墨飛羽呵呵一笑,說道:
“金道友不必客氣,你若能畫出極品符籙,已算是幫了在下大忙了!”
金雲嬌溫婉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近幾日我會抓緊研究一下明隱靈符的畫法,若是成功之後,我會去丹閣找道友的。”
墨飛羽點點頭,繼續說道:
“那好,金道友若是還需要什麼畫符的材料,儘可以說出來,在下一定幫道友找到。”
金雲嬌略做思索,然後笑著說道:
“墨道友,恐怕需要你將那隻金竹筆還給我了,用金竹筆畫符的話,能夠在很大程度上提高成功的機率的。”
墨飛羽好似剛剛醒悟過來,急忙一拍儲物袋,將金竹筆遞給了金雲嬌。
“墨道友,這金竹筆我就先借用一下,等成功畫出了極品符籙,再還給道友。”金雲嬌手拿著金竹筆,很是親切說道。
“無妨,在下其實並不會畫符,也只是想要了解一下制符之道,才收了這支金竹筆的,金道友儘管先用著就是。”墨飛羽不以為意道。
金雲嬌笑著說道:
“嗯,那太好了,請墨道友放心,我一定儘快畫出成品符籙。”
“那好,那在下就告辭了,如果還有其他需要,金道友可以去丹閣找我。”墨飛羽再次拱了拱手,然後笑著轉身離去。
金雲嬌很是客氣地把墨飛羽送到客棧門口,然後便面帶喜色回去了自己房間。
三日之後。
曹旭面帶著一絲驚喜來到了墨飛羽的洞府,一邊喝著茶水,一邊略有深意地說道:
“墨道友,你確定要對左思強動手嗎?”
墨飛羽的面色平靜,道:
“哼,左思強可並不是好惹的,若是我不主動出擊的話,你覺得他會放過我嗎?”
曹旭拍著大腿說道:
“唉,也是,我也沒想到這背後原來是錢華在搞鬼,不知道錢華向左思強許諾了什麼條件,竟然能搬動左思強主動找你的麻煩!
現在再想起墨道友當日的所為,真讓人痛快。能夠逼得左思強主動出手,並且道友也沒落下風,這可是在山崖城內絕大部分人都不敢做的呀!”
墨飛羽淡淡一笑,說道:
“曹道友不必如此客氣。道友今日前來,想必是已經打聽到一些訊息了吧?”
曹旭聞言嘿嘿一笑,不由得露出一絲得意之色,然後說道:
“這下你可要好好感謝我啊,我把此事跟家父說了,家父已經答應,若是墨道友真要對左思強出手的話,我火劍門也會拍出五名高手協助道友,畢竟黑風幫和我們火劍門也算是敵對勢力的。”
“哦?那真是太好了,他人在下一定登門致謝。”墨飛羽笑著說道。
曹旭笑著擺了擺手,然後才開口講起了有關左思強的訊息:
“我剛剛得到訊息,今天晚上,左思強準備帶人前去洗劫一百里外的溫家嶺。”
墨飛羽聞言一驚,急忙向曹旭問道:
“溫家嶺?那裡不是居住的全是溫家的人嗎?我聽說溫家現任家主溫玉山乃是築基期修士,溫家嶺內更是佈置有家族大陣,左思強怎有如此大的膽子?”
曹旭露出一臉神秘的表情,低聲說道:
“墨道友有所不知,左思強的師父乃是楚狂,楚狂跟溫玉山早就有了樑子,左思強應該也是受了其師父的派遣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