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只見墨飛羽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微笑,另一隻拳頭,不知什麼時候,竟然也凝聚出了三道拳影,然後朝著陳銘的胸口,猛得砸去。
“去死吧!”
“嘭”得一聲巨響,墨飛羽一拳砸在了陳銘的胸口之上,靈級功法的威力,此刻全都爆發了出來。
陳銘整個人如紙鳶一般,連人帶刀,直接向後飛出了兩丈多遠,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銘兒!”陳震的臉色頓時一緊,他下意識站起身來!
與此同時,程普豁然起身,面帶微笑看向了陳震。
知道自己還是不方便出手,陳震惡狠狠瞪了程普一眼,冷哼一聲坐下。
就在這時,場中的墨飛羽卻率先動了,他趁陳銘尚未從地上爬起,快速拿出一把符錄,再次以相同的手法丟了出去。
比武場中再次被白霧包裹,其中夾雜著各種冰錐,火球。
短短數息時間的比試,墨飛羽已經丟出去了價值數千靈石的符錄,如此大的手筆,也使得在場的大多數人都瞠目結舌。
“趁著陳公子沒起來,還用符錄攻擊,真是卑鄙!”
“哎,我倒覺得墨飛羽這小子做得很不錯,趁他病要他命,這才是殺伐果斷的梟雄所為!”
“哎呀,這都丟出去五千多塊靈石了吧,我要是有這麼多靈石,早就築基了。真是敗家子啊!”
在人們的議論當中,陳銘終於艱難站起,不過隨之而來的就是滿天的冰錐和火球。
雖然有赤焰刀在手,陳銘卻也沒辦法催動靈力招架,只能穩住身形,握緊赤焰刀,瞬間凝出一把巨型刀影,將自己的整個身子擋住。
下一刻,墨飛羽也同時欺身到了近前,不等陳銘有所反應,墨飛羽雙手握拳,道道拳影如濤濤巨浪一般朝著赤焰刀快速砸去。
接下來,整個演武場“嘭嘭”之聲不斷,墨飛羽竟然以拳頭硬撼陳銘手中的赤焰刀。
反觀陳銘,雖有高階法器在手,卻被墨飛羽打得接連後退。
看臺上,一名枯瘦老者,眼露精光:
“這就是靈級功法的威力嗎?”
一旁的微胖青年苦笑著說道:
“太強了,雖然同樣是煉氣五層,但我覺得我連墨飛羽一拳都擋不住!”
下一刻,墨飛羽一拳之下,打得赤焰刀嗡嗡顫抖,陳銘一時握不住刀柄,赤焰刀脫手而出,被墨飛羽一下子打出了一丈以外。
赤焰刀離手,陳銘頓時大驚失色,他顧不得抵擋墨飛羽,轉身就要後退去取回赤焰刀。
可惜墨飛羽卻並不給他這個機會,就在陳銘後退的瞬間,墨飛羽再次欺身上前,朝著陳銘的額頭猛得一拳打出。
不遠處的陳震一看兒子有了危險,頓時露出一臉的怒意,大手一拍,整個人飛身而起,朝著墨飛羽飛撲而下。
“小子,我看你敢!”
與此同時,程普自然也沒閒著,眼看陳震出手,程普腳下一動,也飛身而起,往場中躍去。
看到陳震前來,墨飛羽冷哼一聲,卻絲毫沒有留手,手上力道再加了幾分,一拳打在了陳銘的額頭之上。
陳銘被一拳打得仰面朝後飛去,墨飛羽腳下一動,快速到了陳銘身後一丈的位置,單手一抓,便把地上的赤焰刀抓在了手中。
就在此時,陳震恰好落在墨飛羽前方不遠,惡狠狠看向墨飛羽。
“給我死!”
陳震大手一抬,朝著墨飛羽拍出一掌,瞬間發出一道巨大的金色掌影。
墨飛羽眼神微凝,死死抓住赤焰刀橫在胸前,正好將金色掌影擋下。
一掌之下,墨飛羽一連後退七八步,口吐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