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解釋,連聲喊以表歉意。
這下閻埠貴滿意地點點頭:“記得改口就好。”
閻埠貴續道,“今天四合院風平浪靜沒什麼事兒,易中海那邊確實有點慘淡,前兩天也就第一天聾老太太幫忙找了找人,之後就沒人過問了。”
何雨柱聞言沉默了片刻,隨後輕聲冷笑。
他內心獨白:看來這位老人家對別人的評判標準也不怎麼一致。
他想起了賈東旭——那位曾師從易中海的年輕人。
“賈東旭去哪兒了?難道作為徒弟,都不管師傅的事兒嗎?”
何雨柱詢問的同時回憶起了上一輩子的種種細節。
忽然想起過往種種又心如刀絞,感嘆起:“看來我一直被人叫著‘傻柱’倒真不是誇張。
賈東旭上一生的風光事蹟,原來都是因為他自己的努力和安排才得來的好名聲。”
此時何雨洋推著一輛嶄新的黑色鳳凰腳踏車進來,何雨水坐在車槓前方,懷裡緊緊抱著保溫壺和綠色軍用棉布包,“哥,甜甜水!”
,歡快的聲音隨之傳來。
聽到呼喚的何雨柱轉過頭看過來,先是一愣,“大哥。”
,隨即回神想到自己忘記為她準備甜點,不禁心中有愧。
“先回家取搪瓷杯,等會兒我去給你們打回來。”
看到新買的鳳凰腳踏車,閻埠貴忍不住投以羨慕的目光。
“小洋,這車子你是剛買來的?”
他問道,眼饞地望著那輛新腳踏車。
“嗯。”
何雨洋答到,
“臨走時爸爸給咱兄弟留下的錢和票子提醒著我們防備不測之事,所以乾脆置辦了它;今後還會陸續添置些其它物件呢。”
聽罷閻埠貴點頭認可,並附帶了一句關於易中海負面的評述後又笑著表示:“小洋,往後腳踏車能不能借你二大爺我一用?”
“可以啊,一次兩毛就行。”
他痛快答應,不過後面那句話卻把閻埠貴的笑容都沖淡了些。
“還得給錢?”
閻埠貴略顯不滿,心想這個小夥子竟然不懂得情分,還學會了算計。
而這時何雨洋接下的話更是紮了他的心。
“這不是您老常教導我們,吃穿都不窮唯有利索賬目才能富裕。”
閻埠貴啞口無言,在心裡責怪眼前這個半大小孩不通世事。
旋即轉變話題:“雨水這小傢伙也應該上學了,考慮送她去麼?”
然後繼續說道:“正好我在紅星小學任教可以照顧下小妹妹;要是這樣的話你大可以不必付那租借費了吧”。
何雨柱一直關注著事情的發展;考慮到自己不願再重複以往被利用的局面於是出面制止:“行行,你也只能自顧不暇,別誤了孩子們前途”。
緊接著他又嘲諷了一句。
閻埠貴漲紅了臉質問:“你這是什麼說法,你會不會跟長輩講話!”
何雨柱冷哼一聲回應。
但見氣氛有些尷尬僵持,還是由何雨洋站出來打圓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