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建設點頭認可。
他知道何大清心裡在想什麼,並且對自己所設想的內容也已成竹在胸。
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以示鼓勵,“好的,我去向他們說明。”
隨後,白建設站起身來。
他並未詢問這些年間何大清究竟存了多少資產,只是讓何大清自行去與其子雨洋進行溝通。
白建設轉過身,發現何雨洋正在桌邊認真看書。
「雨洋。」
「舅舅,請坐。」
何雨洋溫和的打招呼。
白建設走過來坐在他的身旁,微笑著說:“你還願意稱呼我為舅舅,可見你對你父親再次組建家庭並不持反對態度。”
何雨洋輕笑著回應:“周圍的事情看多了,就算是不是白姨,也會有其他人替代這個角色。”
聽到此話,白建設點頭讚許地看著何雨洋。
反觀自家孩子,真是太過呆笨。
“我跟你父親以及青青都已經進行了溝通。
給予雨水生活費是理所當然的。”
“我的堂妹也表示同意。”
“此外也要考慮到給你父親留足夠的養老金。
但是你父親每月最多隻有一筆三十七塊半的工資收入,其中若支出二十塊作為固定費用,剩餘的錢十七塊五毛顯然不夠一家人開銷。”
“更別說籌備婚禮所需的大額花費如聘禮與彩禮的問題了。”
“我已經跟你父親詳細商議過,他認為每個月給雨水十塊錢用於生活,另有五塊作為養老金較為合理。”
“再有這些年你父親賺取的所有存款除留存少量自用外,餘下部分都會全數交予你們,這可當作對你們將來生活需求的提前資助。”
「你看這樣的安排你覺得如何?」
何雨洋陷入思考。
“我要先跟我父親進一步協商後,才可以明確回覆舅舅的具體決定。”
“舅舅也許有所不知,我父親是廚藝高超之人,僅依靠接辦宴席這一專案就能產生不少的收益。”
“表面看來,將十七塊五分配予白阿姨及家內成員似乎並無不當,然而,每承接一餐酒席便有五塊收入,如果價格稍低則收取三塊,即便按每月兩次頻率承辦宴席估算,一個月便能獲得至少六塊錢,有時甚至達到三十多元以上的純盈利。”
“所以我也並不是無端提出以上建議。”
“想必舅舅也能理解,為何父親悄然前往保城,若是白阿姨為人寬厚,考慮到我、柱子與雨水的感受予以適當建議,或許我本也不會採取如此絕決的方式要求所有條件都嚴格到位。”
“每月二十四五的數額我是絕對不會少給分文,不過鑑於情理,我可以接受前三十年間月付五塊作養父費用。”
“至於其他事項,則需進一步跟父親具體探討後再行決定。”
白建設注視著何雨洋,經過一陣長時間靜默後最終還是肯定地點了點:“好的,你這番考慮我已經明白。”
“你父親現在房間等著你呢。”
何雨洋向著白建設輕輕點頭致意,然後轉身朝隔壁走去。
剛邁出門口時,
正好看到何大清明擺著一副心虛的樣子出現在牆角落裡偷聽他們剛才對話的內容。
這讓何雨洋眉毛輕揚,不禁心中暗罵一聲:“這也未免太沒有作為一位父親應有的模樣了吧!”
父子二人進入隔壁的小屋,何雨洋隨便找了地方坐下,而何大清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自己兒子身上,神情中透露出些許莫名緊張。
“爹,剛剛我和舅舅談話的內容想必你也聽了去一部分了。”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好好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