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我們可能過不下去了!照顧那個小女孩我是同意,至於養老的錢還有孩子們的聘禮和嫁妝的事兒,我不會答應。”
“我回我堂哥家了。”
白青青氣呼呼地走出屋門。
院子裡的人彼此對視,試圖掩飾他們偷聽的事實。
她稍微停住腳步,繼而堅定地往外走。
她找男人圖的是什麼?
無非是圖對方能靠工資供養一家人而已。
現在算是怎麼回事?
只見何大清看著她走出去,滿臉為難。
回頭看向站在門口觀望的兩個兒子。
“雨洋,柱子。”
何大清聲音裡帶有一些懇求:“雨柱啊,你若不想跟我一起,就按你哥說的辦。
實在不行咱就離婚吧,你爹我也不介意再找個新媳婦兒。”
何雨洋默默不語,只是沉思。
像何大清與寡婦這種再婚確實牽扯複雜,肯定會涉及利益分配的問題。
“父親,剛從外面回來肯定累了,您先好好休息,這件事不著急。”
何雨洋淡淡地說。
他知道何大清的心思清楚得很,誰佔了便宜,誰又吃苦頭大家都明白。
他心裡很清楚,真正可以給他養老的人只能是他親生兒子。
傍晚,何雨洋接回小女兒之後,在廚房做了些家常飯菜,全家人一起吃了晚飯。
每吃一口飯,何大清就要嘆一次氣,而這樣的感嘆也使何雨柱聽得心煩意亂。
見此情形,何雨洋淡淡說道:
“老爹,你還嘆什麼?你要是豁出去不管了,指望不上我們也就好說了吧。”
“您去那邊其實幫人家養大她的兒子們。
如果當初挑一個沒有兒子或者只有一個兒子的寡婦,並且再生一個兒子,我們也就沒有那麼多不平衡。”
面對這席話,何大清默不作聲。
最後他嘟囔著:“可是我喜歡青青呀。”
“你看您給我們留下房子,留給柱子工作,十六歲就上班了。
等他二十歲時娶老婆的時候,家裡再準備五六百塊彩禮錢豈不更輕鬆?”
何雨洋輕輕一笑,“輕鬆嗎?”
“接著,你就默默地為別人家的孩子操持工作機會,彷彿老黃牛一般,為了攢夠娶媳婦的錢?”
何大清抿著嘴,心中亦有些惱怒之意。
“這些年我辛辛苦苦地養育了你們十幾年。”
“可現在呢,我只是想找一個陪伴的人,你們就非要把事情弄得這麼複雜?”
何雨洋冷笑著開口道。
“對,您確實養育了我們十幾年,但未來的某一天如果您老了,還請您把握好時間繼續活著吧,因為我只負責養您十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