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你們著想,我才打算避開。”
“與白寡婦的事情的確是個意外。
最初以為對方沒有小孩,得知後已經太晚。”
何大清苦澀地說道。
何雨洋則沉默不語。
“爸,你心裡也明白,有白寡婦在,你的生活還算過得去。
但如果白寡婦比你先離世,她的三個兒子未必會照顧你。”
“我們怎麼聯絡白寡婦?”
“我得跟白寡婦談一談。
關於你的工資,除了每月寄回十塊錢,作為養雨水的費用並存為將來的養老錢外,我不需要更多,象徵性地給一點就行。”
“剩下的錢,你用來好好照顧自己和白寡婦一家,哪怕用光也無所謂。”
“等你年紀大了,你需要找我和柱子或白寡婦的孩子聯絡,我們會去保城接你。”
“如果你沒意見,我便去找白寡婦談,若她同意了,我和柱子會撤銷對你的棄養指控,如果不,你可能還是需要去勞改,但我會幫你在那邊找個廚房工作。”
何大清凝視著他的兒子,感受到對方嚴肅且堅定的氣場,自己不由得底氣弱了些。
在他離開後再次見面時,兒子彷彿換了一個人,顯得威嚴且不容忽視。
“不要叫白寡婦這麼生分,即便你們不認她為母,起碼叫一聲白姨。”
“好吧,你願意聽我的意思嗎?”
何大清說道,表示認同何雨洋提議,也在為自己找退路。
“行啊,看你還沒被感情衝昏頭,今天我們就先回家!”
何雨洋答道,並撤回了早前對父親的遺棄投訴,因為何大清確已留有書信。
隨後二人來到一處國營飯館,何雨洋給了錢和糧票讓柱子去買菜。
“爸爸,你吃了不少苦吧,多吃點好。”
他將紅燒肉推到何大清面前。
“兒子有什麼話直接說,你這樣弄得我有點怕。”
何雨洋輕輕一笑:“你是我親爹,我能怎麼樣呢?”
他坦誠地說,“不過兒子確實想求您幫忙。”
“什麼事?”
何大清疑惑道。
“柱子跟你說了他接手工作的時候被人欺負了吧?你還記得我為了替他平事換走了一個軋鋼廠的工作指標的事情?”
“對啊,怎麼回事?”
“就是當時同學家裡勢力很大,在柱子被欺負而你又不在家的時候,為了避免再受欺負,聽說那人要軋鋼工作機會,所以我就拿了工作指標給他,讓人來幫忙解決那人的麻煩。”
“說巧不巧,那人叫王長順,開除後易中海就被揍慘了。
你工廠沒人和你結仇,四合院才有利害衝突。
況且易中海私收了五百元幫你找工作,卻只說是聾老太收到,慫恿我們去保城。”
“總之,我們也不再住在四合院了,下次回去打易中海一頓鬧鬧吧。”
何雨洋語氣輕描淡寫,但聽的人卻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