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父親,何雨柱抿嘴找到飯盒將包子包起來。
鎖好門,出門之時,何雨洋不經意間瞥見後院拱門旁的易中海,戴著黑色的工帽,大片陰影遮住了大半張臉,表情難辨,可那青紫腫脹的痕跡依然清晰可見。
【叮】!聽聞何大清歸來,易中海此刻心神大亂。
【獎勵】:一雙黑色千層底布鞋。
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何雨洋心底浮現出一個疑問。
何大清與白寡婦之間的事情,甚至跑去保城的事蹟,難道真如某些小說推測的那樣,和易中海、聾老太太有著某種牽連?
南鑼鼓巷派出所內的拘留室,何雨洋見到穿著深色棉衣,蓄著半長頭髮、國字臉且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父親何大清。
“爹,你知道你離開後,我們收不到你的信,都以為你跟白寡婦一起私奔不要我們了。”
語氣淡漠,畢竟對他而言,眼前的何大清僅僅是一個有記憶交集的陌生人而已。
何大清問道,“易中海沒有把信給你們?”
“可能是忘了吧。”
何雨柱冷哼著回擊道,“什麼叫易中海?據易中海說,爹您可是把信交給的聾老太太啊。”
“爹,你知道嗎?你就這麼一聲不響的走了。
我當時接替您的工作時被人陷害,結果還是哥拿出軋鋼廠的工作指標去換的呢!”
何雨柱憤憤不平地指責道。
何大清震驚地望向何雨洋,得到肯定的答覆。
“那個軋鋼廠保衛科的人明明認識柱子,偏偏不讓他頂替進去工作,大大大爺也不積極提這事兒,只是一勁兒慫恿咱們到保城去找你。”
“我實話告訴你吧,像你這樣一聲不吭地走掉,我們怎麼可能收到你的信呀。”
何大清默然無言。
他閱歷豐富,很快分析出其中緣由——既然知道了易中海膝下無子一心尋人贍養這件事,再去探究其他事件便容易許多了。
“易中海想必是想借機讓我們給他養老,遇到些難處就能逼得我們求他幫助,進而對他感激涕零。”
此話一出,何雨柱瞪大了雙眼。
眾人竟然早就明白易中海的打算,只有他還傻乎乎矇在鼓裡!
【叮】!由於得知何大清揭露易中海真實目的的一剎那,何雨柱略微受到了衝擊。
【獎勵】:一瓶清涼爽口的汽水。
何雨洋輕輕說:“我們不談這些了。”
“爹,你跟白寡婦是不是打算一直在保城住下去?”
何大清點點頭:“是啊。
你娘走了後,我一直一個人辛苦撫養你們成人,如今也想找個人作伴。”
“有個女人在家裡,回到家就有乾淨衣服穿,熱飯菜吃,晚上也有人陪著。”
“你們還小,可能不懂這些。”
“等將來你們結婚生子了,就會明白的。”
“至於雨水,我也想過。
她跟著你們兩個哥哥,有你們照顧和保護;如果她跟著我去保城,我每天上班,就只能讓她跟青青在一起,怕她會受委屈……”
何雨洋認真聽完了父親的話,覺得何大清確實有些考慮,點點頭問:“我能理解,但是你以後的晚年生活怎麼打算?”
何大清愣了好一會兒,支支吾吾道:“養、養老?”
何雨洋理所當然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