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位大哥,前世不曾有的依靠,在今生顯得尤為重要。
儘管面相柔和,但他似乎不容易被人欺負,令人感到安心。
用完餐後,何雨洋並未直接帶他們去軋鋼廠,而是朝另一個方向出發。
當路不像是去軋鋼廠的,何雨柱不由得蹙眉:「哥,這不是去軋鋼廠的路呀。」
何雨洋坦然承認:“我們知道,不去軋鋼廠而是去紅星衚衕找白青青的堂哥。”
何雨柱困惑地問:“找他做什麼?我們接手父親的工作難道與他有關係嗎?要是沒她引誘咱爹離開……”
聲音裡透著濃濃的委屈。
何雨柱提到往事,滿腹怨恨。
何大清為白家付出了太多的錢財,卻沒有從其兒子那裡得到相應的孝敬。
見此情景,何雨洋並沒有教訓弟弟。
「那你就直接先去軋鋼廠接班!記得在門口等我。」
明白需要儘快處理工作的問題以防易中海搞鬼,何雨柱點頭答應:“好,我這就過去。”
何雨洋目睹何雨柱離去後搖了搖頭,獨自朝著紅星衚衕行進。
紅星衚衕離軋鋼廠並不遠,只隔著南鑼鼓巷一段距離。
這個地方,也是當年何大清明知道白建設家時做喜宴的地方。
何雨洋與白建設曾見過,那次是為了他家娶媳婦辦宴,由此相識了白青青。
此刻站在33號四合院內,何雨洋對著房內的白建設喊道:「白叔。」
白建設正扇動著手中的扇子,悠閒地吃西瓜降溫,聞言轉頭一望,神色略有尷尬,隨即堆笑迎客。
「喲,是雨洋啊!」他連忙邀請客人享用西瓜。
心下卻不解堂妹做事太不地道。
“帶走一個大男人至少該提前通知家人吧。”
接過瓜塊,何雨洋直率說道,“白叔。”
他又解釋了一番為何遲到——“其實父親臨走前給過家裡一封書信,只是被隔壁的聾老太太截獲,沒能第一時間送給我們。
而且易中海拿走了我爸留下的五百塊錢,說要幫我安排工作也沒告知。
如果早點知道,我們早就拜訪您了。”
白建設乾澀地笑了笑:“那件事,你父親和我堂妹的那段關係,我是在他們離開後才得知的。”
何雨洋說道:“我不怪您,如果我父親沒有那個心思,您堂妹也帶不走人。”
“今天我來找白叔,是想讓您帶著我和柱子去軋鋼廠,把父親的工作接手過來。”
“父親說了,他和白青青一起,我們家跟白家也算是自家人了。
今後他在四九城的時間不多了,希望白叔多多照顧我和柱子。”
白建設點了點頭:“這個自然沒問題。”
但他心裡卻在琢磨著何雨洋的話。
易中海和劉海中住在何大清的那個四合院裡,他們是軋鋼廠有名的老工人。
因此關於四合院的事情大家也多少知道一些。
聾老太太不是易中海的義母。
而且作為四合院的大管家,易中海怎麼可能不清楚何大清離開了這件事?
這裡邊肯定有別的事!再想到何雨洋寧願繞遠路找到他這個與自己堂妹有關的人幫忙也不去找易中海,白建設感覺自己彷彿看到了背後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