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內心滿是對這狀況的不滿、尷尬以及一絲懊悔,緩緩走回屋子。
轉過身來看到那破舊不堪的房子,
“老太太,要不你先來我家和春茹一起住,我讓人來給您修房子!”
易中海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易中海心想。
“這孩子柱子也太過激動了,一點小事就反應這麼大。”
“聾老太太到底怎麼了呢,藏起了他爹給他的信有什麼好處?”
眾人附和著易中海的話,都覺得柱子這次太情緒化了。
那邊,何雨柱忽然丟下一句,“哥,我去報警。”
然後跑掉了。
何雨洋微微抿唇,並未阻攔,心中明白有些事情必須要面對。
回到家裡,他仔細檢查了一下何大清留給他的信。
信封完好無損,但尾巴上有一點糊痕跡。
看來信曾被拆開過——究竟是誰動了手腳?是易中海還是聾老太太?
何雨洋慢慢開啟信,信的內容提到何大清找了個寡婦白青青作伴,還提到了若遇困難,可以找白建設求助。
另外說到工作事宜——讓何雨柱頂替他的位置,還給了易中海五百塊錢,委託對方幫忙為他安排進軋鋼廠的事情,並希望他們三個託付給易中海,以後給他養老。
從這內容看,易中海並沒有看過信!
“一定是聾老太太看過的!如果她與易中海關係和睦,不可能不提這件事。”
何雨洋推測出這一點。
過了幾天,易中海安排人將聾老太太的房屋修繕好了。
他來到何雨洋家,
「雨洋」,他問,“今天柱子是怎麼回事啊?這麼大發脾氣!嚇到我們大家。”
易中海自顧自地走進來。
何雨洋看了他一眼,“別說柱子的事了,大爺你看這個。”
說罷將信推給了易中海。
易中海看到信的一剎那心裡咯噔了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拿起信讀了起來,“原來如此!”
易中海放下信件,輕描淡寫地說:“你爸託我給你在軋鋼廠找個崗位,給了五百塊費用,說是多退少補。
如果有合適的車間崗位釋放出來,我會立即為你安排。
這件事發生在三個月前,當時沒想到會有這個情況。
不過現在想想,你爸可能早就有和白寡婦去保城的打算了。”
何雨洋心中暗自佩服,心想:不愧是易中海,心理素質超強。
但轉念一想,還是忍不住說道:“一大爺,如果我們不說起這件事,是不是也就沒人知道呢?昨晚如果提一下,我們也不會這麼生氣難過!”
易中海滿臉歉意:“是我疏忽了,昨天心裡只想著怎麼解決你們的事,忘記了這件事,最主要的是還沒有給你們落實工作。
是我的錯,我這就回去把錢拿回來,讓你們兄弟安心。”
說著便不動身,他希望何雨橆能攔住他,畢竟何大清都託付過這事了。
可何雨橆並沒有挽留,這一下子讓易中海有點坐立不安。
突然間,叮的一聲,易中海心生些許動搖,得到一份獎勵。
何雨洋看出易中海的意思——故意卡住工作崗位逼自己求情。
可惜他已有軋鋼廠的工作指標,對易中海虛張聲勢的態度淡淡說道:“那就麻煩一大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