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累。”
“睡吧,睡一覺。”
他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
隨後,他的‘唇’落在她的眼睛上,戀戀不捨般地輕輕摩挲。
“明天,我會去跟他解釋。”
他起身,站在‘床’邊看著她。
“以後,我不會再提了。”說完這句,像是耗費了很多心力,他略顯疲憊地轉開身,準備離開。
看著白恆之修長‘挺’拔的背影,突然有種恐慌竄上心頭,就好像,他會就這麼離開了,不會再回來了一樣。
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冤家對頭,一夕之間,怎麼他們會變成現在這樣?
“大師兄!”心湖喊了聲,聲音有些尖銳,瞬間劃破寂靜。
她掀開被子,一咕嚕坐起身,抱住他的腰。
“對不起對不起,可不可以……不要丟下我!”
“我誰都不喜歡了,我永遠做師父的徒弟,做你的師妹,我們一起回不二‘門’,就像以前那樣,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好不好?”
即使她自己明知道這話有多可笑,有多不可能,但是……她就是任‘性’的想留住一些東西,當做什麼都沒有得到,也就不會有失去。
聞言,白恆之身形頓住。
過了一會兒,他的手掌覆上她環在他腰際的手,溫熱的,略帶粗糙的觸感,卻莫名讓人覺得心安。
“傻姑娘,師兄不走。”
“真的不走?”心湖緊緊抱著他的腰,目光執拗而堅持。
“嗯。”
聽到他這句回答,心湖才覺得心安定了些。
“不要說傻話,喜歡就是喜歡了,我相信師父會對你好的。”
聽了他這句話,心湖只覺愧疚感更甚。
白恆之拉下她的手。
“我走了。”
心湖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門’輕闔上。
轉眼間,屋內只剩下她一個人,靜的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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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湖躺在‘床’上望著‘床’幔數著上面繁複的‘花’紋,睡不著,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海中他們的臉,他們的話,反覆‘交’織在一起……腦子要爆炸一樣。
心湖騰地坐起身,穿上衣服,朝外‘摸’去。
她低頭‘摸’‘摸’肚皮,光顧著心煩意‘亂’,晚飯草草扒了幾口,幾乎沒吃什麼東西,怪不得睡不著。
深更半夜,她‘摸’出去以後,果不其然,‘迷’了路。
走來走去,偌大的庭院,像是‘迷’宮一樣,她又不敢輕易驚動其他人,只好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撞。
突然,眼睛一亮,她瞟到玄灰‘色’的一角衣袍在拐角處隱沒,連忙追了過去。
是三師弟,難道他也睡不著嗎?
不容細想,心湖追了過去。
卻見他形‘色’匆忙,走得很快,幸好她輕功好,才沒有追丟。
等到她抬頭張望時,才發現,竟然已經出了秦無炎的莊子,她心裡只覺更加疑‘惑’,三師弟這是要去哪兒?
隱約,聽到人說話的聲音,心湖連忙在街道拐角匿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