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話,秦無炎目光略帶輕蔑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不喜歡。”
心湖一時暴躁,大力甩他的手。
“那你綁架我幹嘛?!死纏著我不放幹嘛?!!你無聊沒事做是不是?!!”
秦無炎死攥著她的手,像牛皮糖一樣她怎麼都甩脫不開,他手一個使力,她被他困在懷裡,他的‘唇’角綻開一抹邪魅的笑,俊美的臉在夜‘色’下蠱‘惑’感驚心動魄。
“其實,我喜歡上你。”冷幽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耳畔,邪惡的話語就這麼吐出。
“你……”教主你腫麼可以這麼‘色’!
“啊……”一聲驚呼,心湖雙腳離地,人已經被秦無炎撈著抱起。
“唐心湖,你生是我的人,死也要是我秦無炎的鬼,你要是跑,我就打斷你的雙‘腿’,要是被人拐跑,我就殺了那個人。”
“如果那人是師父呢?”心裡想的話就這麼脫口而出。
秦無炎眸‘色’一冷,一下子與黑夜融為一體徹骨寒涼。
“你說呢。”
三個字冷冰冰的丟出,砸在她的臉上。
他足尖一點,高高飛起,轉瞬便抱著她飛出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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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到分舵,也不管身後一路跟隨的阮止水,秦無炎一腳踹開房間的‘門’,又一腳反踹合上,砰砰兩聲巨響,還有細碎木屑在空氣中浮動,很暴力。
接下來,他的動作就足夠稱得上是很黃很暴力了。
他抓著心湖的衣襟,兩邊一扯,滋哧……發出碎裂的脆響,原本還算結實的布料一下子便被撕破,布帛分離,然後,便被他隨意扔在地上。
“喂喂喂,你幹……唔……”
心湖腳剛落地,便拍打推搡抗議,卻被他一下推倒在‘床’上,雙‘腿’懸在‘床’邊,身體已然埋入柔軟的被褥裡。
因為羞澀,心湖連忙手臂‘交’叉擋住‘胸’前外洩的‘春’光。秦無炎整個人如烏雲罩下,壓迫感,侵略‘性’,略帶涼意的薄‘唇’堵著她溫熱的‘唇’瓣,將她所有的話都堵回去,同時一條‘腿’以不容拒絕的氣勢‘插’入她的‘腿’間。
他一隻手圈住她的腰,幾乎將她整個人舉起來拖到‘床’上,手扣著她的下巴,‘逼’她仰面承受吞噬般的深‘吻’,呼聲盡數被他吞去。
短暫的悶哼聲之後,室內便陷入一片靜默,只有‘床’發出咯吱的聲響。
芙蓉帳落下,隔出無數道不清的旖旎風情,讓人面憨耳熱。
更深‘露’重。
‘床’上,心湖嗅著枕側那人身上散發的冷幽香氣,他纏得她很緊。
夢中,他似乎睡得很不舒服,眉眼蹙著,薄‘唇’繃成一線。
被他勒得很不舒服,怎麼都睡不著,心湖悄然動了下身子,想‘抽’身。
卻不想,她剛動了動,秦無炎的‘唇’瓣一動。
“不要……”
這一聲,把她嚇了一跳,登時僵著身子不敢再輕舉妄動。
之前被這‘陰’狠貨一陣發狂折騰,幾乎剝皮拆骨。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木偶一樣被他拆了裝,裝了拆,好容易他才放過她,現在只覺身體各個零件都不像自己的了。
要是他再醒過來需索,她乾脆……直接把自己敲暈過去,昏了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