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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止水,放開她!”後方秦無炎的聲音越來越接近。
阮止水掀‘唇’一笑,身子一個飛起躍下,雪袍翻飛,落在了深夜寂靜無人的街道。
靜謐的月光下,阮止水黑似綢緞的髮絲散在雪白的長衫上,側臉勾著一道清雅的弧度,全身泛著凌若霜雪的寒光。他神‘色’淡然,仿若一朵開在剔透雪中的蓮‘花’,清澈靜好,不染塵埃。
秦無炎追了上來,與他遙相對立。
他鳳眸微眯,掩著銳利,毫不掩飾的怒意高漲,可那張魅‘惑’的容顏更叫人心神俱醉。
阮止水抓著心湖的手,扶著她另一側的手臂,因為身體‘藥’效未散,心湖身體無力,柔軟無骨般懶懶地靠在阮止水的身上,堪堪喘著氣。
“上次還沒被揍夠?”他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眼眸卻‘射’出數道寒光。
“確切來說,是還沒看夠。”阮止水笑了笑。
“你知道我最喜歡你生氣火大。”他繼續說。
聞言,秦無炎冰冷的黑眸,湧入了鋪天蓋地的‘陰’霾。
看著兩人倆倆相忘,深情凝望,身旁突然‘插’入一個有些懦懦弱弱的聲音。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心湖揪著阮止水的衣襟。
“我師父和大師兄他們呢?”
突然見到阮止水,相較於二人的恩怨,顯然心湖更關心師父他們。
阮止水低下頭看了下她,並未回話,反而抬起頭望向對面的秦無炎無不嘲意地說道。
“你看,人綁出來有什麼用,心都不在。”
“與你無關,把她還給我。”
秦無炎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是薄‘唇’明顯一緊。
“你過來,我就殺了她。”話音落下,一條雪白的練纏上心湖的脖子。
因為喉嚨突然被卡,心湖不由臉憋紅,開始劇烈咳嗽。
見狀,阮止水抖了下白練,頓時纏著的力道鬆了些,只是依然束在她脖子上,只要他手指一拽,她就完蛋。
心湖手扯著脖子上的白練,點點淚光的眼睛望著阮止水。
你這個‘混’蛋,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幹嘛老是處處針對我,你最好別落在我手裡,我一定把你剁成一塊一塊的,拿去餵狗。
突然,阮止水俯下身來,貼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只是配合一下,我不會傷你。”
心湖一怔,愣愣地仰臉望著阮止水的下巴頜,話說……這貨難道良心大發,真是來救她走的?可以相信嗎?為什麼有一種他比秦無炎更不靠譜的感覺……
見他勒著心湖的脖子,秦無炎果真沒有上前硬搶。
對峙繼續。
“你們要是不急著打,就先回答一下我的問題吧,我師父和大師兄他們呢?”心湖用力攀著阮止水的胳膊,滿眼焦急,不死心地重複問道。
阮止水淺琥珀‘色’的眸子落在她臉上,若有所思。
“那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心湖點頭,表示同意。
“洛冉初對你重要嗎?”
“重要。”心湖不假思索,暈,這麼簡單的問題。
“那秦無炎呢?”
這問題……他倆談話的聲音並不大,不過足夠讓內功高深的秦無炎聽的一清二楚,心湖的視線不自覺朝他遊移過去,被他眼眸中的凜冽寒意凍得一顫。
“重要!”這次她加重了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