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師父。”心湖垂著眼,莫名心慌,不敢與他對視。
“好啦,看你‘挺’好的,我想起鍋裡還燉著‘肉’,我去看看哈。”
進屋後,發現洛冉初神情冷淡十足,屋內氣氛很僵,祖師爺立馬腳底抹油,選擇開溜。
心湖望著啪地關上的‘門’,無語問蒼穹,你好歹寫個到此一遊再走不?
這下,屋子裡獨留下洛冉初和唐心湖這對師徒。
洛冉初似乎若有所思,久久不說話。
莫名覺得……好尷尬。
注意到洛冉初手邊的茶杯,心湖眼前一亮。
“師父,我給您添茶。”
她將手伸過去拿茶杯,突然,手被抓住了。
一不小心,就對上了洛冉初靜若秋水深不見底的眼眸,噗地一聲,就被吞沒了。
又是一陣長時間的沉默,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心湖,昨夜……”洛冉初終於開口說話,嗓音有些沙啞,不復清明。
“昨夜?”心湖一臉‘迷’茫。心裡很快一咯噔……昨夜……
“我們?”
“我們?”心湖傻傻跟著重複。
洛冉初看了她一眼,眸中幽靜的湖水泛起了‘波’瀾,一層層‘蕩’漾開。
不會吧……心湖突然意識到……難道……師父以為……
“師父,昨夜發生的事你還記得嗎?”她小聲試探。
洛冉初撫額,似乎頭很痛。
“記得些許片段。”
“那您都記得哪些?”
問完這句,洛冉初身形輕顫了下,一不小心,打翻了手中的茶盞,落在地上,銳利的碎片四濺開。
這一動靜,登時驚著了倆人,心湖不自覺退後一步。
登時,腳底鑽心的疼痛襲來,她眉頭一皺,又很快舒展。
“心湖?!”洛冉初連忙站起。
“師父,你不要動,我沒事。”心湖咬著牙根,忍著痛。
這時,洛冉初深深地望著她,在這樣靜默的目光下,心湖有一種無所遁形的狼狽。
他一步邁過去,不容分說將她抱起,並放在‘床’上。
抓起她的腳,脫了鞋,除去襪子,鮮紅的血還不停的從傷口湧出來,連‘床’上的鍛被都沾染上了殷紅的血漬。
“師父,髒。”心湖著急,急於縮回自己的腳。
可是,腳踝卻被洛冉初握著,他的眼睫落寞地垂下,彷彿染上些許悽‘色’。
“為何逞能?難道師父不再是你願意依靠的人了嗎?”
“不,不是!”心湖頭搖的像撥‘浪’鼓。
“你還在……怨我那日打你?”
“不是……”
洛冉初將她的腳放在膝頭,從袖中掏出乾淨的布巾擦了擦,然後灑上‘藥’粉,接著綁上。
他做這些的時候,動作極盡溫柔,恍若在照顧一隻剛出生的絨鳥般細緻。
“心湖,為師覺得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