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兒了?”他削薄的‘唇’,輕輕開啟,嗓音微啞。
“我……”
心湖從來沒見過這種模樣的秦無炎,一時間,竟然喉嚨像被堵住,開不了口。
“呵呵……”
拉著她手腕的阮止水發出輕笑。
“她跟我在一起。”聲音不大,卻貫穿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
秦無炎卻不看他,眼睛死死盯著心湖。
“解釋。”他只輕輕丟出兩個字,鳳眸中有幽光在閃爍。
心湖突然心被揪做一團,就像有人拿匕首捅進去,然後旋轉,讓她眼睛瞬間濡溼,但是,眼淚,卻聚集著,遲遲掉不下來。
“你想聽什麼呢,秦無炎,她現在是我的人。”
阮止水手腕一扯,將心湖一把摟進懷裡,身體一下壓,涼意的‘唇’便蓋在她的‘唇’瓣上。
緊接著,像是效果還嫌不夠,他又淡淡丟擲一句。
“這次,你……輸了。”
“解釋。”
對於阮止水的話,似乎充耳不聞,秦無炎堅持又說了一遍。
解釋?
心湖想掙扎,可是腰被阮止水死死的扣住,他冰冷的手指緊緊地掐著她的腰身,根本無法動彈。同時,有一根針透過衣服,刺破面板的感覺,寒意一直傳到她的骨髓裡,讓她上下排牙齒都忍不住打顫。
阮止水將她抱起,大手掌著她的後腦,讓她埋入自己的‘胸’前。實際上,是他用力壓扣著。
“秦無炎,你想聽什麼解釋呢?她選擇了我,還是,她不要你。”
阮止水冰冷的呼吸就在頭頂,他的話,一字一句撞擊在心湖的耳膜上,轟隆作響。
心湖的手被他制住,她想抬起膝蓋踢他,可是,剛動了動,阮止水便附耳下來,用只有兩人可以聽到音量說道。
“你再動,我就把你脖子擰斷。”說這話時,他的手指移上她的脖子,彷彿極其溫柔的輕輕撫‘摸’。
“我可以不說,你先放開我。”心湖咬牙。
她用餘光看到,剛剛趕到的,正立在庭院角落的洛冉初,正用一種她難懂的,略帶淡淡哀傷的目光凝視著她。
師父,為什麼要這樣看著她?有她這個頑劣的徒弟,他……很失望嗎?
聞言,阮止水放開了她。
而下一瞬,她被蠻力硬拽入一個懷抱中。
她錯愕抬頭,與秦無炎的眼神對了個正著。
登時,如有一記重錘將剛剛被捅傷的心砸成了碎泥。
那裡面裝著一種濃郁得要滴出血來的傷心,和憤怒,就好像深夜咆哮的海上風暴,蘊藏著要摧毀一切的力量。
“真的不解釋?”秦無炎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指尖深深扣進她的喉嚨裡。
彷彿下一刻,他修長的指尖就要戳破她的喉管,鮮血噴湧。
秦無炎……你?……
心湖被他的情緒完全震傻住了,整個人像是被定在那裡,無法動彈。
“無炎,放開心湖!”身後傳來一記低沉的聲音。
“這個‘女’人,還給你!”
轉瞬間,秦無炎手臂一伸,心湖就像一個破麻布袋一樣被他丟擲去,卻穩穩地落入一個散發著松木和檀香氣息的懷抱。
然後,還不等心湖站牢,他雪青‘色’的衣袂翻飛,人就像一陣風,已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