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在賭局的最後一天,有一個人下大注賭了個平局。雙輸,可不就是平局?哼哼……”心湖一隻手猛地揪了下他的鬍子,趁老頭一時吃痛,眼疾手快一把將那錢袋搶了過來,並揣進懷裡。
錢袋被搶,老頭一臉家‘門’不幸痛心疾首狀。
“你這個惡婆娘,我一定叫冉初和無炎休了你!!”
“嗯?”心湖笑眯眯地再次將手指撫上老頭潔白的長鬍須。
“我今天聽雲若揚說,比武比賽的第一名原本有設定豐厚的獎金,可是因為最終贏了比賽的大俠消失無蹤,所以他準備拿這筆錢來招待所有‘門’派。”心湖狀似閒適的口‘吻’吐出一個訊息。
“什麼?!不行,那錢是我的!!我要拿來買酒喝買‘肉’吃,憑什麼給別人!!!”吼完一句,老頭就一溜煙飛了出去。
等老頭走後,心湖喜滋滋迫不及待將錢袋掏出來,解開繩子,開始數里面的錢。
就在這時,咻地一聲,她眼睜睜看著手裡的錢袋被一條白練給捲走。
“阮止水!那是我的錢,還給我!!”
心湖猛地抬頭暴吼,卻發現手持白練的人竟然是洛冉初,她的表情頓時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柔和下來,衝洛冉初撒嬌討好。
“師父,別逗人家啦。”她伸出手‘欲’要回。
洛冉初一臉淡然地將錢袋塞進了袖子裡。
“以免你出去‘亂’‘花’錢,這錢充公,正好要給娃娃買匹緞子做衣裳。”
“師父!!”心湖急得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到嘴的‘肥’‘肉’飛了,真是……
對心湖‘女’俠來說,強盜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夫管嚴!
‘私’房錢什麼的,怎麼這麼難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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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是個好地方。
對於一個資深吃貨,盟主舉辦的這種高階別武林盛宴簡直是蹭吃蹭喝的天堂。
不過,她一反常態,並未去碧落山莊的宴廳,而是趁眾人其樂融融匯聚一堂之際,悄悄地潛入了儲藏室。
她早就打探好了,那天丫鬟去取百‘花’釀的時候,她就長了個心眼跟在後面。
果不其然,雲若揚這傢伙在上次她偷酒事件後,就把所有的百‘花’釀換了個地方存放。
但是可惜呀……
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心湖‘女’俠這種屬於典型防不勝防的一朵奇葩啊。
‘摸’進儲藏室,心湖在牆壁上敲敲打打一番後,順利找到暗格,發現了上百瓶塵封的百‘花’釀。
這次她學聰明瞭,從懷裡‘摸’出一個大油紙包,裡面裝著她早準備好的下酒菜。
說實話,她這日子過得憋屈啊,雖說美人夫君好幾個,可是掌握好其間的平衡藝術,又豈是她這種凡夫俗‘女’可以辦得到的。
再來,又生了個娃,她一下子彷彿變成了後媽養的,師父不疼,師兄不愛的。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那個成天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小鬼奪走了。
所以,這次下山,一半是賭氣一半是透氣,呼吸下自由空氣,才知道自己有多苦‘逼’。
心湖一手拿著滷‘雞’‘腿’,一手拎著酒瓶。
一口酒一口‘肉’,但求醉生夢死,忘記前塵俗世。
喝著喝著,心湖就暈乎了,不過她早有準備,既然不能醉臥美男溫柔鄉,好歹醉臥美酒逍遙鄉。
她倒在稻草垛裡,就準備呼呼大睡。
就在這時,咯吱一聲,貯藏室的‘門’開了。
心湖雖然醉醺醺的,但是意識還在,‘迷’‘迷’瞪瞪間,失焦的眼眸逐漸對上一張俊朗的容顏。
擦,他怎麼知道我在這裡?話說,盟主現在不應該在宴會廳款待江湖人士嗎?
“我就知道你在這裡。”雲若揚抱臂睥睨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