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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無炎轉身,拾起之前被阮止水丟在地上的軟劍,隨即走到阮止水的面前,鳳眸斜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阮止水與他對視,‘唇’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當秦無炎手中劍的劍尖抵在他鎖骨上時,他也只是揚起臉,若無其事一般地笑著,似乎毫不介意他接下來的動作。
“我要你在她面前永遠消失。”秦無炎冷冷地說道,幽黑的眸內煞氣畢現。
聞言,阮止水側臉望向一旁的心湖,心湖被他眼神裡的深意搞得一臉尷尬,默默擦汗。
“憑什麼?”阮止水天山淨雪的臉上似乎‘蒙’上層薄霧,讓人看不清他的情緒。
“就憑我看你不順眼。”
說話當口,秦無炎手中的劍向前戳了幾分,很快,阮止水瓷白的肌膚滲出血珠,順著劍尖向下滑落,一滴,一滴,如一朵瑰麗的紅梅在他雪白的衣袍上緩緩綻放。
“就像你說的,你我二人不能共存,要是自己不走,我就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阮止水低低笑出聲來。
“師弟,你還真是無情啊。”
秦無炎眼中‘射’出鋒銳地寒光,手指逐漸攢緊,劍身又朝阮止水的身體裡沒入了幾分。
此時,阮止水‘唇’線抿緊,面‘色’泛白,額頭滲出薄汗,似乎在忍受痛楚。
見此情狀,心湖不由仰天長嘆一氣,唰地爬起身,衝到秦無炎身旁,一把抱住他握劍的手臂。
“住……住手!”
“那……那個……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師兄弟一場……那個……一日夫妻還百日恩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才……”察覺到秦無炎周身的煞氣越來越重,心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擦……她剛剛語無倫次到底在說些什麼?!
“總之,有什麼問題平心靜氣好好溝通‘交’流嘛,哪有那麼深仇大恨要搞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心湖給自己打氣,繼續語重心長地勸解道。
“你的意思……你要留他?”秦無炎話鋒一轉,目光犀利。
吖?心湖一愣。
教主你這句話很有歧義喔,你是問我想要劍下留人呢還是把這個人留下呢?
心湖低頭琢磨,眼神不經意瞟到坐在地上的阮止水,只見他咬著‘唇’,手指攢成拳,就像一個被人欺負在默默忍受痛苦的可憐小孩。
一時間,心湖‘女’俠同情心氾濫,母‘性’光環罩身,擲地有聲地吐出一個字。
“是!”
她說完這個字,全世界突然靜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聽到一個如散發著千年冰窖寒氣的聲音。
“好,他不走,我走。”
心湖還沒回過神,黑‘色’的身影已如風箏一般地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