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湖眉眼垂了下來,撐起身子。
“沒意思,你都不好玩。”
身體正要離開,腰卻被他的手臂箍住。
“他於你而言那麼重要嗎?”白恆之的眼神咄咄‘逼’人。
心湖並不回話,兩個人都知道那個他說的是誰,也知道她情緒的低落。
與白恆之墨黑的眼眸對視,他的眼神銳利若劍,就要把她的外殼一層層削開,‘逼’迫她‘露’出軟弱。
他的呼吸,帶著將人燒灼的高熱,噴在她的臉上,‘激’起她潛藏的恐懼,內心深處一陣陣的顫慄。
她沒有回答,‘唇’一抿,撐在他身側的胳膊一鬆,整個人撲向他,手臂摟住他的脖頸,
柔軟的‘唇’瓣重重地壓在他優雅有型的‘唇’上,這突然的重量,她的‘唇’磕在他的牙齒上,她忍著疼緊閉著眼睛,用力地在他‘唇’上碾壓廝磨。
她的睫‘毛’輕顫,手在發抖,酒氣帶來的憨熱散去後,讓她渾身發涼,冷,他的身體卻很熱,她抱著他,彷彿急切取暖一般地在他身上索取著熱量。
白恆之的‘唇’始終抿得緊緊的,即使在她這樣‘激’烈的索求下,他也沒有絲毫放鬆,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彷彿一張撐到極限的弓。
心湖進攻了半天,白恆之卻如銅牆鐵壁一般,無法攻克。
一時間,她惱了,倏然鬆開手,猛地推開他,坐起身,手背擦過‘唇’,彷彿要把他的味道狠狠擦拭掉。
她紅著眼瞪著他,就像負傷的小獸,兩人僵持在‘床’的兩側。
安靜了好一會兒,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心湖撇開臉,放棄般,伸了個懶腰。
“不玩了,都不好玩,我困了,睡覺睡覺……”她自說自話道,隨即躺下來,拉上被子蓋過頭,整個人都裹在了被子裡。
白恆之顯然並不打算這樣放過她,他抓住被子的一角,要把她拖出來。
心湖緊緊攥住上面的一角,不甘示弱,兩人力量的決鬥。
就聽到滋啦一聲清脆響,被子被他倆生生撕開來,發出陣亡前絕望的哭泣。
這時,心湖一張小臉‘露’出來,臉上都是溼溼的水珠,分不清哪些是汗哪些是淚。
原本清秀的臉就被頭髮絲和液體纏附著,雪白的臉上黏著烏黑的髮絲,看起來狼狽又悽慘,像被人拋棄的小媳‘婦’,如泣如訴。
“現在,你滿意了?”心湖哽咽道,斜了他一眼,水霧瀰漫的眼睛悲傷又哀怨。
白恆之深深嘆了口氣,伸出手臂把她撈進懷裡,替她把黏在臉上的頭髮撥開,抬起袖子擦著她的淚,卻越擦越多,像是恨不得把身體裡的水分都擠出來一樣。
“你個沒出息的,以前沒心沒肺的勁頭去哪兒了都,腦子被驢踢了?”白恆之弓指彈了一下她的腦‘門’,砰地一聲脆響。
這下,原本無聲無息默默流淚的小媳‘婦’,突然間爆發,演變成嚎啕大哭。
“嗚嗚嗚……你‘混’蛋,不是說好照顧我保護我的嗎,騙鬼啊,小時候我心大都不跟你計較,現在年紀一大把了還欺負我,你本事啊你……”心湖邊哭邊罵,一串罵得那叫一個順溜。
搖頭晃腦,也不管眼淚鼻涕頭髮絲兒又糊了一臉,像個小潑‘婦’加瘋婆子。
滔滔不絕罵著時,‘唇’被攫住了。
心湖瞪大眼,一肚子準備好的罵詞兒堵在嗓子眼,忘了呼氣。
白恆之鬆開‘唇’,朝她眨眨眼,墨眸都漾滿笑意。
“這樣活力勁兒多好,你繼續說,我親我的。”
“喂……唔……”這樣堵著老孃怎麼罵啊‘混’蛋!!
被他這一攪和,心湖的情緒就像脫韁的馬群,呼呼地往外衝,踢踢踏踏一陣踩過,倒是豁然開朗了不少。
原本面目可憎的俊朗容顏,一下子怎麼看怎麼順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