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兩人關係還不錯,雲若揚把‘門’關上,走過來,眉頭蹙著,望著趴在臥榻上猛喘氣的心湖。
“我……我喝了酒窖裡的百‘花’釀,肚子……肚子好難受……”心湖一句話簡單概括之。
“什麼,你喝了那酒?”雲若揚眉梢挑起,有些訝異。
“嗯。”
“因為上次莊內發現少了很多瓶百‘花’釀,為了抓到偷酒賊,所以我吩咐僕人在酒裡下了些火噬散。”
“什麼,原來是你乾的好事!”心湖抬頭瞪向他,滿臉都是怨念。
“那上次的那些酒也是你偷喝的?”看著她一臉痛苦加怨憤,雲若揚反而勾‘唇’笑問道。
額……心湖這才意識到自己不打自招,連前一次的犯罪行為也暴‘露’了。
可是,現在有求於人,身體重要啊。
漲紅著小臉,心湖羞惱地點點頭,承認了。
“快……給我……解‘藥’,解‘藥’!”
心湖眸子水霧‘蒙’‘蒙’地看著他,帶著懇求,可憐見的。
“噢,我為什麼要給你呢?”雲若揚壞心眼地朝她眨眨眼,帶著戲謔。
心湖轉念一想,是哦,貌似她跟這傢伙以前還結過怨。
“別鬧了,給我解‘藥’吧……”心湖軟下聲音,含嗔帶怨地說道。
大‘女’子能屈能伸,先把解‘藥’拿到再說。
“放心,那‘藥’只是讓你難受一陣,沒毒。”雲若揚‘唇’角輕勾,看好戲地抱臂睥睨她。
‘混’蛋!!心湖攢拳,眸中竄出憤怒的火焰。
“我是你們教主夫人!”心湖決定搬出秦無炎來壓他。
這句話出口後,一下子,雲若揚頓住,半餉沒說話。
灼燒感難忍,沉默的氣氛讓人更難忍,心湖頓時覺得面上無光,是啊,她這個頭銜,又沒被秦無炎承認過,何況,現在當事人下落不明,不知所蹤。
“好了,就當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把之前那些酒都賠給你,你快點給我解‘藥’啦……”心湖馬上變更策略,繼續哀求。
見雲若揚面‘色’沉凝,墨眸幽深,分辨不出情緒,她心一橫,加了把勁。
“雲大哥,雲帥哥,雲美男……求求你了嘛……”出口的聲音那叫一個嬌軟‘欲’滴,把她自己都整出了一背‘雞’皮疙瘩。
雲若揚俊朗的身型晃了晃,然後背過身去,去翻櫃子。
“虧你福大,解‘藥’正好我有。”他的嗓音變得有些暗啞。
心湖腹誹,本來就是你下的‘藥’,解‘藥’你沒有誰有!!也虧她誤打誤撞,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