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黑漆漆的眼眸詭異地一直盯著,心湖越來越覺得全身發‘毛’,恐懼感又爬了上來,重新佔據了內心。
“很好。”又是二個字,說完秦無炎再次朝前走。只是這次,比剛才速度更快。
“等……等等。”
心湖百般無奈,只好跟上他的腳步。
沒想到,卻是重新回到了之前的火蛛‘洞’。
“他們就在裡面,你想知道死沒死,進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說完這句,秦無炎就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遠處,似乎連再多看她一眼,多跟她說一句話也不願意。
心湖顧不上考慮他什麼情緒,也不想跟他爭執,直接朝‘洞’內狂奔而去。
不……不……他們一定不能有事……
在奔跑的過程中,心湖滿腦子塞滿了跟白恆之和陸谷書在一起的情景,有小時候的,長大以後的,還有下山後的,有親暱的,有鬧彆扭的,有動情的,總之,她腦子‘亂’得像漿糊一樣,要是他們真的死了……
怎麼辦?她該怎麼辦?
心湖‘舔’了‘舔’已經乾裂得發疼的嘴‘唇’,這時她跑得全身是汗,越來越近時,腳步卻不自覺地慢了下來,心跳得好快,好快,耳朵聽不到其他聲音,都是那咚咚咚的節奏,一下下敲打在她的耳膜。
額頭上的汗珠流到眼睛裡,蜇螯得她的眼睛生疼,眼睛卻始終睜著,不敢眨……想看,又不敢看……終於,她回到了原來他們昏過去的地方。
地上躺著的兩個人,赫然就是白恆之和陸谷書。
他們躺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就好像……
心湖顫巍巍地蹲下身子,將手指伸到離她最近的陸谷書的鼻子下。
當敏感的指尖肌膚清楚地感覺到他微弱但是毋庸置疑的呼吸時,心湖一屁股栽坐在地上,就像繃緊的弦一下子斷了。
她又分別探了探兩人的脈搏。還好……他們,沒死。
但是,有一個更嚴峻的問題立即浮現出來,他們不能留在‘洞’裡,必須找人來救他們。
可是,憑她的力量,怎麼可能搬得動他們兩個。
心湖抱著膝蓋,將臉深深地埋入‘腿’窩裡,深層次的無力。都怪她!要不是她,他們就不會出事,現在,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自責和愧疚讓心湖的眼淚掉得更兇,恨不得把身體裡剩下的水分都流乾了一般……
不行,她不能再耽誤時間,心湖又踉蹌地扶著巖壁爬起來,朝‘洞’外跑。
當看到那人還站在‘洞’外時,心湖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一口氣衝到他面前,卻一下子噗通摔跪下去,膝蓋擦破了也渾然無感。
“秦……秦無炎……”她抓著他的袍角,眼睛泛著水光,懇求地仰視著他。
“求……求你……救救他們……”
她索‘性’抱著他的小‘腿’,上氣不接下氣地艱難說道。
“求我?”秦無炎眼尾一挑,居高臨下斜睨著她,神情似笑非笑,‘唇’角輕蔑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