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有病,心病。”心湖滿臉嚴肅認真,很苦惱。
“小翹,有些事情,我憋在心裡真的很難受。”
“你是真的過來找我聊天的?”
連翹看著她的眼神就像看一個九頭五爪的怪物。
“嗯。”
“你不怪我設計想殺了你?”
“怪也不怪。”心湖想了想。
“你殺我,從你的角度我完全可以理解,但是從我的角度,我當然應該恨你。不過,一來,你的‘腿’斷了,我卻好好地站在這裡。二來,你的‘腿’斷了,所以想殺也殺不了我。”
“而且,我現在,不找個人訴苦的話,我太難受了。所以,你不想聽也得聽,反正你‘腿’斷了,也逃不走。”
連翹:“……”一口血恨不得噴出來。
最後,先放棄的那個,自然是‘腿’斷了的連翹。
於是乎,心湖從她下山參加武林大會開始,將她跟某妖孽之間這樣那樣的糾葛一五一十一點一滴的說給她聽。
當然,所有少兒不宜的那些片段,她自動省略。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現在不知道你對你師父,還有對那妖孽到底是什麼想法?”
在這漫長,而又摻雜著諸多糾結的主觀感受的敘述中,連翹忍著數次打瞌睡的**,頑強的聽完了某‘女’俠曲折跌宕起伏的心路歷程。
“嗯。”心湖點點頭。
“你喜歡你師父嗎?”
“嗯。”心湖點頭。
“你喜歡那妖孽?”連翹又問。
“不知道。”心湖想了想,猶豫地緩慢搖頭。
“你怎麼能不知道呢?!”
“我怎麼就不能不知道了。古語有云,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所以,我故事都跟你說了,你來告訴我答案吧,好不好嘛?”心湖抓著連翹的肩膀,一通猛搖。
“我不爽,好不爽啊……”
‘女’俠一聲哀嚎,站得太久,‘腿’有點酸,她自動自發地踹了鞋,爬上了連翹的‘床’。
喂,你怎麼隨便上別人的‘床’啊?連翹瞠目。
心湖將連翹朝裡推了推,然後大咧咧佔據枕頭的另一邊,並將被子拉住蓋上。
“我好像對那魂淡……有一點動心……”
心湖邊說邊捂著嘴巴,打了個大呵欠。
“我覺得……你這個問題是‘挺’頭疼的,沒想到,你這個‘女’人這麼‘花’心,之前還跟我說對你師父多麼多麼的深情,結果轉眼間,就對別人動心了。不過也是……遇到你這種情況……”連翹也被她酸澀的情緒給牽帶進去。
可是,當她偏頭望去,赫然發現,剛還說得只差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傷情某‘女’,竟然已經打起了小呼。
沾枕即睡啊!……這貨到底什麼屬‘性’?
還有,她這種一點都不意外的趕腳,是腫麼回事?!
“喂,起來啦,去你房間睡去!!”連翹衝她咆哮。
“矮油,不要那麼小氣啦,你曾經對我謀殺未遂耶,‘床’借我睡一下又不會少塊‘肉’啦……”心湖‘女’俠嘟囔著,竟然身子一翻,不客氣地將手啊腳啊,都壓在連翹的身上,纏住她的腰身,還砸吧了幾下嘴,繼續酣然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