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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連翹支完招以後,心湖也曾暗忖過,倘若萬一……阮止水知道她是幕後首腦,應該不會宰了她吧?
畢竟,她還有利用價值的啊啊……
心湖‘女’俠壓箱底絕招——投懷送抱、捨身取義、英勇獻身!
是夜,心湖和連翹事先踩好點,知道阮止水大概在什麼時間回房休息。
於是乎,倆人鬼鬼祟祟地溜進了阮止水的房間。
然後,心湖在房間角落裡放上香爐,裡面已經燃上具有催情效果的香,然後讓連翹躺在他房間的‘床’上。
“心湖,這樣……行不行啊?”連翹小美人滿臉羞赧尷尬,側身躺在‘床’榻,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擱。
但是,這絲毫不會干擾到這幅畫面的噴血‘誘’‘惑’‘性’。因為此時,連翹身上除了肚兜褻衣外,只披了一件若隱若現的黑‘色’薄紗,襯著她滿面桃緋‘色’,看上去如一顆紅‘豔’‘豔’的櫻桃般魅‘惑’非常,‘誘’人採擷品嚐。
“很好,非常好。”心湖嘖嘖讚歎。
這讓人獸血沸騰,血脈賁張,‘欲’罷不能的畫面,視覺衝擊力足夠強大,讓她都忍不住喉頭一咕嚕。
但素,就當一切就緒,突然,心湖感覺到背後一道嗖嗖的冷風襲來。
再看‘床’上的連翹小美人,竟然一臉驚恐,就好像看到鬼一樣。
心湖‘女’俠只覺脖頸汗‘毛’根根分明,一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好可怕……
然後,她的腰際就被一條憑空出現的白練裹纏上……涼意吹拂在她的領口,一個低得滲人的聲音在她耳旁響起。
“你們在幹什麼?”
心湖全身都不能動彈,就好像被凍住了一樣。
她睜著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床’上的連翹被阮止水被子一裹,然後,整個從‘門’丟了出去,再啪地一聲巨響,‘門’被風吹得大力關上。
好……好恐怖……
心湖已經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只是看著阮止水一步一步朝她走來,他的‘唇’角掛著清冷的笑意,眸中的溫度卻低得彷彿能凝結成冰。
“我……我……我錯了。”心湖恨不得抱頭鼠竄,卻根本無路可逃。
因為,她腰上白練的力道正一點一點收緊,勒得她快喘不過氣來。
“你錯了?”阮止水‘唇’上的笑意愈發‘蕩’漾。
“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回吧。”
“饒了?”
心湖一抬頭,阮止水已經走到了她面前,咫尺之遙,他白‘玉’般的手指撫上她的下巴頜,‘逼’迫她眼睛與他對視。
“為何教唆我徒兒?”他琥珀‘色’的眸子忽明忽暗,看不分明情緒。
“我……沒有。”心湖的聲音都忍不住帶上哭音。
這下,她完蛋了!!
“連翹素來乖巧,若不是你挑唆,她怎麼會做這些?”
心湖:“……”
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她辯解無力。╮(╯▽╰╭
“你想怎麼樣?給個痛快吧!”心湖‘女’俠乾脆眼一閉,脖子一仰,上刑場前的認命和視死如歸。
“呵呵,你究竟什麼目的讓她做這些事?”
‘陰’冷的氣息彷彿幾近可觸,低沉的聲音就在耳畔。
“我只是在幫她表達她對你的心意而已,沒目的。”
“你倒是很有閒情逸致。”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心湖一個沒忍住,開始回上了嘴,要殺要刮悉聽尊便,不要來慢慢凌遲這種活計啊,磨死個人。
“反正這香也點在這裡,‘浪’費了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