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琥珀‘色’的眸子,眼‘波’流轉,水漾妖嬈,藏著七分冰冷,三分戲謔。
“你果真是找死。”聲音清雅悅耳,卻如同從地獄傳來般讓人‘毛’骨悚然。
這句話剛落,心湖‘女’俠噗通一聲五體投地,拜倒在阮止水的腳底,哇地一聲就哭開了。
“我……我沒想跑……我只是覺得‘腿’凍得發麻……活動活動……”
“你跟我一起下去。”冰冷的聲調,不容反抗。
“我不識水‘性’啊……”
“沒關係。”
還不等心湖反應過來,腳踝上的紗幔力道一收,她便被硬生生拖入了湖水裡。
咕嚕咕嚕咕嚕……‘女’俠一個扎猛子進到水裡,被刺‘激’得狂灌了幾口水,‘胸’腔像要炸開一樣,強烈瀕死的窒息感。
突然,人被頂出水面,一個重重的力道拍在她背上。
心湖的腦袋浮出水面,終於得以呼吸,狂吐了幾大口水,猛咳一通,要脹開的肺部頓覺舒暢許多。
還不容她再多呼吸幾口空氣,人已經被又拽下水往湖中央拖去。
這次,她學聰明瞭,立馬屏住呼吸,不再嗆水。
沒想到,進到湖裡以後,被湖水包圍著遠比想象中要暖和,只是,她身上的衣服都溼了啊!!這個魂淡!……心湖已經被折騰的沒了發脾氣的心情。
不知不覺,已經游到了湖中央,心湖的腳踝被鎖著動不了,而阮止水已經潛下去了。
趴在湖面上趁機大口呼吸的心湖覺得自己就像被某人放著的風箏,額……
沒過多久,身旁的水面突然竄出一個人來。
“好了。”他如斯說。
猶還陷在自己思緒中的心湖驟然一驚,偏頭一看,登時被這芙蓉出水的驚‘豔’一幕強力煞到,說不出話來。
微光映‘射’,柔和清泠。
他雪白的臉孔上還沾著清新的水珠,烏髮如墨披散在他的肩頭和臉上,濯濯灩灩,淡淡光華,肌膚恍若透明,美得不真實。
似乎發現她的發愣,阮止水微眯眼眸,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臉。
“發什麼呆,抱著這個!”
臉上一個吃痛,心湖頓時清醒,一低頭,懷裡被塞入一個涼潤的‘玉’石匣子。
又是嗖地一下,人已經被拖著往岸上游去。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心湖攀在湖邊,可身體好沉,每往上爬一下,就覺得反向被拖回一下。無奈,心湖把身上披著的狐裘解下來,溼嗒嗒的好重……她只好解下丟在一旁。
上了岸以後,風一吹,更覺得冷意像針一樣不斷透過每一寸骨縫往裡竄,她屈膝把自己團成一團,凍得像篩子一樣瑟瑟發抖。
雖然她有點內力,但是絕對不足以抵抗這樣惡劣的氣候條件,而且,身上的衣服溼透了,被冷風一吹,很快凍硬了,像個冰殼子裹在身上。
都是這個傢伙害的!!
心湖垂著臉,眼睛卻要噴出火來,阿嚏!!她打了個超級無敵響的噴嚏。
真想把這傢伙碎屍萬段,拿去喂小白啊。雪狼小白威風凜凜地抖了抖‘毛’:人家不是垃圾桶,嗷嗚……
阿嚏!!阿嚏!!又來了一個雙響炮。
阮止水眉蹙起,走過來,表情更顯不耐。
“你作為冉初師兄的徒弟,怎麼內功如此差勁,簡直是一無是處。”
心湖垂著頭,在心裡默默將這傢伙臭罵一百遍。
不過,一股暖流透過肩頭注入她的體內,心湖頓時覺得凍僵的血脈重新恢復了盎然生機。
“謝謝。”心湖唯唯諾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