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過手腳的‘藥’裡就包括這情毒的配方。”
阮止水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呵呵……我只加了兩味‘藥’材,不僅讓這‘藥’‘性’更猛,而且……也讓原來只是催情的‘藥’變成了致命的毒‘藥’!”
秦無炎的身體赫然一抖,臉變得紙一樣白。
“而且,我看你怕是連原本的解‘藥’你都還沒配出來吧。也就是說,這丫頭的毒,根本無‘藥’可解,所以你才給她服了血凝丹。”
說到這裡,阮止水突然輕嘆一口氣。
“其實,原本你們不給她服血凝丹還好,只要運功把毒‘逼’到一處,然後放血就可以了。現在,她體內的兩顆血凝丹早已融入她的每一處血脈,運功也沒有用了。”
“唉……只能算這丫頭倒黴了。”
阮止水將目光投向陸谷書懷裡昏‘迷’不醒的心湖,目光頗帶著幾分惋惜。
“你的意思是她已經無‘藥’可救了?”
原本一直還保持冷靜聽著他倆對話的洛冉初開口問到,表情堪比秦無炎的難看程度。
素來溫柔舒淺的眼神此刻‘射’出冰寒的冷刃,壓制著情緒不立馬把阮止水給宰了。
“那倒也不是。”
阮止水話鋒陡轉,卻賣起關子。
“把話說清楚!”秦無炎朝他暴吼。
“其實……要救她也很容易,只要用解情毒最直接簡單的方法。”
他的視線輕輕掃過秦無炎,最後落在洛冉初的臉上。
“冉初師兄,接下來,就不用我再詳說了吧,呵呵……”他不鹹不淡地開口,做了個總結。
“讓她活活被情毒燒死,還是你們中的誰捨身取義,自己看著辦吧。”
阮止水冰雪般美麗修長的手指挪向擱置在茶桌上的‘玉’盞,可是指尖還沒觸到,就聽到‘鏗’的一聲,‘玉’杯盞被秦無炎飛出的柳葉鏢所擊打碎裂,瞬間爆裂開,水和碎片剛要濺到阮止水身上,就被他身旁的一名隨從迅速擋住,並未濺到分毫。
阮止水非但沒有生氣,‘唇’角反而綻開一抹燦若蓮‘花’的笑。
“嘖嘖嘖……你殺了我也沒用,再拖下去,這丫頭就要玩完了。”
似乎為了響應他的話一般,陸谷書懷中的唐心湖嚶嚀一聲,似乎極其難受的開始撓自己的肌膚。
而且下手力道極其狠,指甲劃過的地方,全部都是血痕,襯著她嬌嫩的肌膚,分外濃‘豔’的觸目驚心,她卻彷彿不知痛一般地死命抓著,撓著。
陸谷書焦慮的連忙扣住她的手腕,阻止她虐待自己,可是她的體溫燙的嚇人,而且身上不停冒汗,就像從水裡拖出來的,全身都溼透了。
“師父,快救師姐!”
陸谷書的臉上呈現從未有過的焦急,他求助地看向師父,等待他的決斷。
這一刻,氣氛讓人窒息地沉重,有什麼壓得人快喘不過氣來。
“解開鎖靈針,把她‘交’給我吧。”秦無炎開口,神‘色’從未有過的哀慼。
“我以前從沒求過你,冉初師兄。”最後這幾個字,毫不掩飾的懇求,冉初師兄,他加重了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