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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對於心湖來說,就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的前半段,很幸福……中間,很難過……後半段,疼痛和甜蜜‘混’雜‘交’織在一起。
“唔……”
心湖一聲嚶嚀,一團灼熱的氣體將她渾身包裹在其中,她覺得自己就像蒸籠裡的大白包子,熱騰騰的氣體持續不斷的烘烤著她,這種熱躁感讓她愈發煩躁,汗水不斷的從她的‘毛’孔冒出來,所到之處只覺得麻癢難耐。
她忍不住拿手去死命的抓,撓,只想緩解這種要命的難過,但是,她的手卻困住。
一個溫柔如羽‘毛’般的聲音在她耳畔低語,恍若‘春’風拂柳般輕輕柔柔地吹入她的耳孔。
“不要抓。”
那個聲音是那般好聽,就像淙淙泉水在流動般的舒緩,美妙,她緊皺的眉頭也被一個不輕不重的力道‘揉’著,讓她原本蜷縮在一起的身體慢慢舒展開來,就像躺在大自然的懷抱。
身上的束縛被漸漸的解開,她就像躺在襁褓中的嬰兒,有一種莫名安心的感覺。
突然間,毫無防備的身體陡然間的痛楚讓她忍不住慘叫了一聲。即使在睡夢中,這樣的痛也讓她十足十忍不住哀嚎起來。
可是,‘唇’卻被堵上,羽‘毛’般溫柔的‘吻’落在她的‘唇’畔,將她痛苦的悶哼全都淹沒,她只覺得好像身體覆蓋上了柔軟的散發著松木和檀香味道的被子。
這‘床’被子散發著熟悉心安的味道,帶著暖意的溫度,讓她有種瞬時間被安撫了的安慰感覺。
而且,觸碰的肌膚是那麼舒服,並逐漸升起一種讓她更加舒暢的感覺,這種感覺是那樣的讓人‘欲’罷不能,以至於她忍不住更大程度的貼合。
夢中的心湖,覺得自己就像走進了一片‘迷’霧森林,那團溫暖的氣體將她裹著,她只覺得身體越來越輕,隨風在飄‘蕩’著,‘蕩’啊‘蕩’的,風再輕輕一吹,她就飄到了雲端。
望著面‘色’逐漸恢復正常心湖,洛冉初有些如釋重負。
她雪白的面板泛著淡淡的紅暈,包裹在鬆軟絲被裡就像個可愛的孩子,他輕輕撥開粘在她面頰因為汗水而打溼的頭髮,她似乎正在做一個美夢,睡夢中‘唇’角彎起,笑容甜甜的,就像一朵粉嫩的‘花’苞,因為滋潤而綻放出怡人而甜美的醇芳。
只是,似乎想到什麼,洛冉初的表情漸漸凝重起來。
他披上衣袍下了‘床’,走到桌旁,倒了杯茶。
此時,壺裡的茶早已冰冷,透出苦澀的味道,他喝下後,輕闔上眼,似乎覺得倦極,坐在椅子上,彷彿入定般,久久都沒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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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心湖從夢中悠然轉醒,她睜開眼,一下子片刻的思維空白,不連貫的畫面。
她支著胳膊坐起來,身上卻覺得分外痠痛,尤其是某處……
突然,腦海中的某根弦突然繃斷,她猛地打了一個‘激’靈。
低頭察看身上,發現身上已經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突然有一種難以置信的慌‘亂’湧上心頭。
心湖死死咬住‘唇’畔,‘唇’上傳來的刺痛感,以及昨日失去意識前支離破碎的一些畫面,似乎都在提醒她,昨天夢境裡發生的那些情境,也許……都是真的。
她昨天跟師父……
“師父!”
心湖慌‘亂’的叫了一聲,急急的就要下‘床’,但是腰身和‘腿’腳只覺又酸又軟,根本承受不住她這麼突然的大幅度動作,一不留神從‘床’上一骨碌徑直倒栽下來。
心湖眼前一黑,只覺天旋地轉,卻安穩落入一人懷中。
錯愕間,她對上那雙熟悉無比,靜若秋水的眼眸,只覺心神都為之一‘蕩’,泛起層層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