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湖在石壁上左敲敲,右拍拍,又把耳朵貼上去想聽出點動靜,可是……似乎一下子,天地之間都只剩下她一個人的悲愴淒涼孤寂驚恐。
不會吧?那兩人還會回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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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等了多久,突然,一隻手搭在她的肩頭。
心湖嚇得內腑一縮,她心驚膽戰地回頭看去。
那張臉……一塵不染,笑若蓮花,如春日裡初生的暖陽照在皚皚白雪上,純淨地讓人嫉妒的一張臉。
可是,他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丁點暖不起來。
“你就是秦無炎的女人,嘖嘖……長得不咋地麼。”說不出的輕蔑,說不出的鄙夷。
心湖強自按捺壓抑著自己內心來回滾動要問候他長輩的話語,淡定地撥開他的手。
“我不是秦無炎的女人,秦無炎人呢?還有你是誰?!”
那人似乎覺得了無生趣了,轉身便走。
見狀,心湖一愣,見那人馬上就要走遠消失了,趕緊追了上去。
“秦無炎他人呢?”
“你不是說不是他的女人嗎,你管他如何。”語氣十足冷淡。
心湖被他這話噎住,轉瞬又辯解道。
“可是是他把我帶來的啊,沒有他我怎麼出去!”心湖憤憤。
其實,眼前是個逃走的好機會,可是……她自己出不去啊……
那人腳步也不停留,似乎並沒有在聽心湖的話,而在通道里左穿右穿,自由行走。
心湖怕一個人,更怕渴死餓死在這如迷宮一般的石室裡,只得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
“你不回答我的問題可以,那可不可以好歹給我指條出路啊,如果能把我送到入口是最好啦。”
其實真的不能怪心湖冷血,她巴不得遠離秦無炎這貨,就算他真的有什麼意外也不是區區她小蝦米可以控制的。
所以,眼下選擇自保,至少很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