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揚和白恆之對視一眼,察覺有詭異。
與兩人的警覺相比,酒勁兒開始發作的‘女’俠,所謂酒壯慫人膽,她勇猛地一把推開白恆之,踹開‘門’,大喇喇走進去。
然後,三個人就看到靜靜躺倒在‘門’邊的幾名守衛,一動不動,生死不明。
這下,心湖不敢再輕舉妄動了,馬上竄回白恆之身旁,抓緊他的袖袍,一臉戰戰兢兢的膽小鬼模樣。
“大師兄,怎麼辦?”
突然,她又大叫了一聲。
“啊!師父和師弟!!”
就在其他倆人還沒做出反應,她已經跟炸‘毛’‘雞’一樣一驚一乍地跳來跳去。
“閉嘴!!”
“安靜!!”
白恆之和雲若揚倆人幾乎同時脫口而出喝止道。
被呵斥後,心湖終於也意識到自己出聲已經暴‘露’了三人,手指擺出叉叉狀放在嘴上,認識錯誤地耷拉下頭。
雲若揚先行一步,朝莊內探去。
白恆之看了一眼垂頭喪氣的心湖,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愈發顯得濃墨重彩。
“你在這裡等著,我進去看看。”
“我跟你們一起去,要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聞言,心湖‘挺’直背脊,一臉大義凜然的說到。要是留在這裡,她一個人會更害怕啊。
聞言,白恆之眸‘色’一深,隨後,他的手握住了心湖的手,十指‘交’握,掌心相貼,讓人安心的暖意隨著他的手心傳達給心湖。
“呵呵……好一副直教人生死相許的情深意重啊……”突然,從遠處飄過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這個聲音是用隔空入密的方式送過來的,夾帶著深不可測的內力,所以即使隔了很遠的距離,也可以清楚送到對方的耳中。
當聽到這如古琴般空靈悅耳的聲音時,心湖禁不住渾身一抖,阮止水!!
她暗道不妙,卻也無他法,只得硬著頭皮跟另外兩人順著聲音疾速飛向風雲廳。
一路輕功飛過,碧落山莊的庭院地上躺著橫七豎八的‘侍’衛或婢‘女’,看姿勢似乎他們倒下去時對危險是毫無知覺的。
當抵達風雲廳時,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心湖依然被裡面對峙時的僵滯氣氛給驚著了。
風雲廳很大,一眼橫掃過去打量了個七七八八。
大體可以歸結為:地上躺著一些人,貴賓椅子上坐著幾個人,旁邊還各自立著一些人。
當然,這裡還可以分為幾類,地上躺著的,是碧落山莊和參加武林大會的俠士們,看著有些眼熟,但是都昏‘迷’不醒,不知生死,可以忽略不計。
而座位上坐著的,一邊是秦無炎,另一邊是阮止水。身後各自立著他們的教眾和隨從。
不過,細細打量,阮止水身後的那群隨從服飾奇特,看上去倒不是中原武林人士的穿著。
而目光朝那個立在大廳一側,與兩人形成三足鼎立態勢的那個身影……心湖心神一震,禁不住急急出聲喚道。
“師父!”
相較於秦無炎和阮止水的人馬,洛冉初旁邊只默立著三師弟一個。
而判斷出形勢的雲若揚迅速歸到秦無炎那邊勢力去,白恆之和心湖則在‘門’口站立。
“呵呵,丫頭,你心裡只有你那親愛的師父嗎,我和秦無炎這兩個師叔見了你都不打聲招呼?”阮止水靜坐在上席的座位上,端起茶盞輕輕吹著,細細品了一口,如雪蓮般清潤似冰雪的容顏似笑非笑。
再見到這個冷血魔頭,心湖心中自然有點懼意,她與白恆之‘交’疊的手不自覺緊了緊,卻赫然發覺身旁的人漸漸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