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混’蛋算你狠!心湖瞪了眼白恆之,密語傳音罵他。
師妹,你戲看得不錯。白恆之密語回到,同時深情地凝視著樹上的她。
她一定是被驢踢了腦袋才會覺得白恆之變善良了,心湖不覺腹誹,翻身一躍,從樹上跳下來。
“雲姑娘,你誤會了,其實我跟大師兄是兄妹之情,我一直把師兄當做親哥哥一樣尊敬,你喜歡我師兄,我一點都不介意‘成’人之美啊,真的!”
唐心湖一把抓住雲若依的手,還暗自‘揉’捏了幾下,真摯誠懇地小眼神與她對視。
雲若依一怔,對她的態度頗感意外。
“你說的是真的?”她的眼中有光亮閃過。
好天真的大小姐,心湖擦汗……
“當然是真的!”心湖那少得可憐的人‘性’冒了出來。
大師兄,人家老爹跟哥哥都翹掉了,你安慰一下人家可愛的小姑娘又不會少塊‘肉’!心湖密語傳音給白恆之。
聞言,白恆之雙眼危險地眯起,上前一步,扣住心湖的手腕,那手指就跟鋼筋鐵骨般喀嚓一卡嵌得很深。
“雲姑娘,我有點事情要跟我親愛的師妹聊一聊,你不介意吧?”
他眉宇軒昂,‘唇’角上揚,神情似笑非笑,逆光之下竟有種睥睨天下的氣勢,讓人莫名就卑微了下去。
雲若依呆呆地點點頭。
然後,心湖‘女’俠就被大師兄霸氣地連拖帶拽扯走了。
##############################
白恆之把心湖橫拽著走,穿過‘花’園,連拐了幾道彎,也沒看著有停下的趨勢。
“喂喂喂,‘混’蛋你放開我!!”心湖開始使勁兒掙扎。
但是她那點力氣怎麼會甩得脫正在氣頭上的白恆之,就跟那被揪著長耳朵的兔子一樣,撲騰著‘腿’兒,可是依然被牢牢的掌控在他的手裡。
心湖羞惱,卻又無力反抗,百般無奈,只好討饒。
“師兄,有話好好說嘛,這男‘女’授受不親的,大庭廣眾拉拉扯扯成何體統啊……”她軟聲哀求道。
聞言,白恆之倒是終於給了點反應。
他回頭瞟了她一眼,逆光之下,那張臉竟被燦爛光線襯托得俊朗非常,優雅有型的‘唇’,大抵因為剋制情緒的緣故,緊緊抿著,卻別有一番‘誘’‘惑’意味,讓人心癢難耐。
讓心湖突然想起酒醉後曾跟這‘誘’人的‘唇’緊緊相貼相融過,忍不住喉嚨一咕嚕,吞了口口水,臉一下子漲紅了。
“師妹,我們反正是要成親的,別說拉拉扯扯,就算摟摟抱抱,卿卿我我,也是情之所至,人之常情才是。”白恆之斜斜地睥睨著她,墨黑的眼眸裡彷彿有兩簇小火苗在跳動。
將他的話消化後,心湖肝膽俱顫,一臉警惕地看著他。
“你……你開什麼玩笑!!”
“玩笑?試試你就知道師兄是不是在開玩笑了。”白恆之欺近一步,將兩人的距離迅速拉到咫尺。
“啊……”心湖慘叫一聲,乾脆一彎腰蹲下身遮住臉,躲避他迫人的視線壓力。
就在這尷尬撓人的時刻,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白公子,唐姑娘,你們在做什麼?”
蹲坐在地上的心湖抬起頭,看到站在灌木叢旁,面帶狐疑的雲若揚,不由眼睛一亮。
瞧瞧,她這狗屎運,每次在情急危難時刻總有人能及時出現,解救她於水火之中,什麼人品!
心湖連忙甩開白恆之的掌控,竄起來,面帶驚喜,義無反顧撲向雲若揚。
“雲公子,你來得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呢!”
根本不顧身後的白恆之臉‘色’如何,一把挽住雲若揚的胳膊,就要將他帶走。
雲若揚倒也配合的一臉淡然地處變不驚,任心湖將他拐帶。
沿著蜿蜒曲折的坊廊走啊走,轉了好兩個彎,一直到身後的白恆之被遠遠地拋在身後看不到了,心湖才回頭小心翼翼張望一眼,確定沒人跟著吼,她登時垮下繃直的背脊,彷彿大鬆了口氣。
“你怎麼了?”雲若揚看她那作賊般的模樣,不免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