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因為他的話,而是……那聲師叔,彷彿當頭一‘棒’子,雖然在石室中,已經聽過一次,第二次聽他這樣說,依舊酸楚地讓她內心澀澀發脹,發疼。
師叔不可以……那師父……就更不可以……因為欺師滅祖……
“師父!”噗通一聲,心湖彷彿失去支撐般,倏然跪倒在地。
“徒兒知錯了。”
聽到她認錯,洛冉初的眉頭並未舒展,依然緊皺在一起。
“心湖,這次師父真的很失望,這段時間,你好好反省一下。若讓為師知道你有任何欺師滅祖的行徑,我會將你……逐出師‘門’。”
最後這句冷酷的話語,生生將心湖原地凍住。
欺師滅祖……逐出師‘門’……反覆的字句在她腦海中來回飄‘蕩’,心湖面‘色’蒼白,彷彿一隻斷了線的風箏,一下子沒了重心,任風吹著‘混’‘亂’飛舞,落不著地。
################‘女’俠很受傷的分界線####################
渾渾噩噩回到房間,心湖倒頭便睡。
如果這一切只是一場夢,夢醒了,煙消雲散,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她還是那個不二‘門’的唐心湖,沒心沒肺,無憂無慮,那份潛藏在心底的感情,就那樣沒有知覺的安靜待著,如一顆沉睡的種子,不發芽,不長大,也就不會那麼輕易……被‘揉’碎……
這一覺,心湖睡得極不安穩,醒了以後,發現天‘色’大亮。
她推開‘門’,愣愣望著院子裡那顆大樹,一下子竟茫然無比。
“師姐?”
心湖偏頭,發現三師弟站在她身後。
“師父呢?”
“師父已經回不老峰了,他走的時候讓我們不要驚動你。”陸谷書神‘色’淡然,一如往常。
“喔。”心湖聽了這話,心裡說不出上是輕鬆還是更難過。
陸谷書站在一旁,靜靜地陪著一臉落寞的心湖。
夜裡,來了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客人。
心湖拉開‘門’,看著站在‘門’口對她做出噤聲手勢的雲若揚。
她默默地退到一邊,雲若揚放輕腳步悄然走進來,將‘門’關上。
“你們教主呢?”
“教主他受了傷,現在在龍影壇。”
“嗯。”心湖點點頭,懸著的心放下一些。有阮止水牽制,看來他近期不會出現。
“師父讓我們留下來阻止武林即將會發生的浩劫,所以,接下來我們倆將會是敵對關係。”心湖鎮定的望著雲若揚,直接開‘門’見山道。
可是,雲若揚卻笑了。
“我們不會是敵人。”
“為什麼?”他肯定的口氣,讓心湖難掩詫異。
“因為,我們並不打算掀起什麼武林浩劫或者屠殺江湖人士,掌控江湖之類的。”
“什麼意思?”
“其實,我們萬邪教從未打算與武林各‘門’派為敵。”
額……這個怎麼跟她的認知完全不一樣。
“你是不是認為我們萬邪教的目的就是想稱霸武林,讓其他所有‘門’派聽令於我們,無惡不作?”
他的這句話,讓心湖立馬犯嘀咕。
“難道……你們是想伸張正義,創和諧江湖,造福於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