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巴巴望著眼前如仙子一樣的美男,卻只覺得他就是個閻羅惡魔,怪不得連秦無炎那妖孽都說曾被他算計,一副恨之入骨的模樣。
只是秦無炎不知道怎樣了?心湖升起些擔憂的情緒。
似乎察覺到心湖走神,阮止水俯下身,如冰雪般剔透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好吧。”
語氣帶著稍許遺憾,似乎仍舊有些意猶未盡般,阮止水將手指下移,掐住她的脖子。
心湖呼吸被卡住,脖頸吃痛,大腦空白,‘胸’口憋悶,內心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她直直地注視著阮止水的眼睛,他琥珀‘色’的眼眸裡竟然平靜地沒有一絲‘波’瀾,一點情緒,彷彿與世隔絕的雪鏡湖泊。
誤闖之人,若是跌了進去,死的時候不會有一點聲音,只能被動承受那滅頂的之災,湖水寧靜地將人淹沒,彷彿什麼都不曾發生,依然是那纖塵不染的鏡湖。
心湖赫然覺得,這個人,比秦無炎要可怕的多,秦無炎至少有情緒,有活氣,可是這個人……冷地沒有一絲半點生氣。
鎖住脖頸的勁道鬆開,冰冷的空氣陡然間湧入‘胸’腹,心湖劇烈的咳嗽起來,眼睛通紅,溫熱的眼淚還沒掉落,就變成冰凝結在臉頰上,‘腿’腳都已經失去了知覺。
再過一小會兒……只怕她就真的與這冰雪融為一體,變成冰雕沉封在這座與世隔絕的石室裡,死翹翹。
突然,他的手指扣住她的脈‘門’,一股暖流透過兩人接觸的地方湧入她的體內,疏通她淤緩的血脈,漸漸的,周身都開始發熱,身上凝結的冰雪開始融化。
心湖‘女’俠就這麼在鬼‘門’關前打了個轉,然後又頑強地滾回來了。
過了一會兒,阮止水搭在她脈‘門’上的手指動了動,眼眸裡閃過些許訝異之‘色’。
“沒想到,那‘藥’他竟然也捨得給你……”他的表情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什麼‘藥’?”心湖表情疑‘惑’。
“咦不對,只是一顆‘藥’不會有這麼強勁。”
突然,就見阮止水眸‘色’一閃,手指驟然收緊,攥住心湖的手腕,眼神裡‘射’出煞天寒氣。
“洛冉初跟你什麼關係?!”
一聽到阮止水提起師父的名字,心湖全身一戰慄,緊咬‘唇’低頭不語。
“回答我。”
他的手扣著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彷彿馬上就要捏斷。
心湖沉默半餉,終於開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他是我是師父。”
“師父?”他眉‘毛’一挑,眼眸裡有‘精’光一閃而過。
“你認識我師父?”
此時,心湖的心思已經難以用複雜來形容了。
秦無炎跟師父有仇,阮止水跟秦無炎有仇,阮止水也認識師父,尼瑪這關係怎麼釐清啊?心湖不禁暗歎,師父大人,您老人家當年到底都幹了些什麼啊?怎麼竟惹上一個比一個難纏的貨‘色’。
卻不想,阮止水放輕了手上的力道,竟然一改之前的冷肅蕭殺,神情重又溫和起來。
“呵呵……有趣。”他掀‘唇’淺笑,輕輕吐出別具意味的兩個字。
什麼……什麼意思??……心湖內心開始極度驚疑不定……
就在氣氛詭異,阮止水看著她的眼神愈發幽深莫測時,突然,身後的石壁豁然‘洞’開,秦無炎輕功飛了進來。
當看到阮止水握著心湖的手,他的薄‘唇’輕掀,不急不緩吐出三個字。
“放開她。”妖魅的眼眸裹著十足‘陰’毒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