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心湖反應過來,秦無炎便將她攔腰抱起。
望著懷中心湖畏縮的眼神,秦無炎勾唇一笑。
“隨我回魔教。”
一切來得是那麼無措,心湖想拒絕,想拼命掙扎,可是,她現在只是一尊會呼吸的雕像啊,再次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事件發生,卻無力迴天。
她甚至沒有辦法扭動脖子回頭望一眼受傷的白恆之,就被秦無炎打橫抱著施展輕功飛出了樹林。
大師兄!!關鍵時刻,心湖一直深藏在內心的同門愛終於噴薄而出,可是,不管她怎麼牽掛白恆之的安危,也無法改變她現在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的苦逼事實……
心湖閉眼,老天保佑,他千萬不要有事!
再後來,她就一直被秦無炎抱著飛來飛去,然後上了馬車。
“睡一覺,很快我們就到了。”秦無炎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耳鬢廝磨般親暱無間。
裝飾華麗的車廂裡,只有他們兩個人。空間足夠大,花紋的掛毯,臥榻和茶几一應俱全,看來,秦無炎是個很會讓自己舒服的人。
就像他有床就躺,有被子就蓋,有美人……額就抱……
全身穴道被封的心湖只能幹瞪著眼被動地接受這一切安排。
任秦無炎將她放在鋪了狐裘墊子的軟榻上,任他將她圈入懷中,任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輕薄,無比自然地吃豆腐。
她只好閉著眼睛,努力催眠自己,試圖讓自己睡著。
可是,秦無炎身上特有的冷馨縈繞著她,不斷迷惑著她的神智,就好像,這香氣染了毒,讓人不自覺想上癮。
而秦無炎熨帖在她背後的觸感,肌理分明的身體線條,隔著布料的細膩摩擦,讓她忍不住全身發酥,發軟,彷彿過電般有微小的電流在體內四竄,就像無數只螞蟻在撓著她的腳心,撓著她的腰,撓著她的敏感……
窒閉的空間,身體的難受,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心湖有一種快發瘋的感覺。
“怎麼了?”秦無炎狀似關心地問道。
心湖內心在咆哮,問P啊!點了啞穴的人你叫她怎麼回答啊!!
自然聽不到心湖的腹誹,秦無炎將她的身體扳過來,讓雙方的眼神對視。
當他看到心湖紅豔若桃李的臉頰,殺氣騰騰的眼神時,眉眼彎如新月,樂不可支。
他解開心湖的穴道,眸裡漾滿了笑意。
“怎麼了?”
“我懷疑是不是體內的藥發作了……”心湖聲音低啞,臉越發火燒火燎。
“是嗎?”
秦無炎問到,下一瞬,她就被他壓在身下。
心湖立刻被他這一狂狼行為震懾住,一下子想起上次他扒她衣衫的危險行徑。
“推倒什麼的不要啊!!!”她胡亂撲騰著手腳掙扎。
“呵呵……”
看著身下心湖張牙舞爪的樣子,秦無炎眸裡盛著戲謔的笑意,鬆開了對她的鉗制。
“放心,我沒有在馬車上的特殊愛好,況且……你的藥也沒有發作。”
 ⊙o⊙啊!心湖一怔,那他剛剛在耍她玩?調口味?可是她……
“想喝水嗎?”
他起身,手支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她。
將牙齒磨得嘶嘶響,心湖動了動痠疼的肩膀,慢騰騰撐著身子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