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這麼有喜感的悲劇?
“我……不行,這是你的一面之詞,我要去找我師父。”心湖想掙脫出他的懷抱。
“下次毒發作了,想必會很精彩。”秦無炎閒適丟出一句,帶著幾分玩味。
重磅炸彈!瞬間打入崖谷!!
心湖如掉落蛛網的小蟲,渾身纏滿了黏膩的蛛絲,越纏越緊,逃而不能,被人抓在手心,徹底掌控的無措讓她想讓自己立馬昏厥過去。
這時,隔壁傳來窸窣的聲響,門被推開的聲音。
有人回來了?!心湖心念一動。
“再來找你。”
語畢,臉頰邊落下羽毛般輕柔一吻,一陣風拂過,剛剛還在榻上慵懶妖魅的男子已消失無跡。
而那毛骨悚然的妖寒氣息仍然徘徊在房間裡,久久不散。
心湖搓了搓胳膊,想緩和這種不適,整了下衣衫,推開門,朝隔壁走去。
不管誰回來了,這都是一個好訊息。
“小師弟!”
心湖看到貓著身子,懷裡抱著一個油漬紙包的柳堇。
站在空曠的廳裡,被不合身的大灰袍子裹著的,還在發育中的嬌小人兒。
聽見她叫他,驟然抬頭,濃密捲翹的羽睫撲閃,水濛濛的大眼睛忒無辜,櫻粉色唇角還沾著雪白碎餅屑,像是誰家丟失的小狗狗,一臉迷茫的看著她。
真真是哭笑不得,想氣都氣不起來。
“二……二師姐……”柳堇低低喚她一聲,稍顯稚嫩的嗓音清澈,有點怕怕的味道。
“你去哪裡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擔心,差點被你嚇死了!”心湖把怒火憋回去,放柔緩了語調,倒有點埋怨嬌嗔的味道。
“對不起,師姐。”
柳堇放下手中的油紙包,幾步過去,扯住心湖的衣袖,低頭認錯。
孰料,心湖卻驟然一把抱住柳堇,將臉扎埋到他懷裡。
“師弟,你要是不見了,我怎麼跟師父交代啊。”
說著說著,溼潤瀰漫了眼眶,一顆顆水珠滾落到柳堇的衣襟上。
師姐就要被大魔頭抓走了,要是我不見了,你們會……怎樣。
“師……師姐……”
從未見唐心湖這個樣子,柳堇驚慌之下,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