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湖一張俏臉憋漲得通紅,身體猶如有萬千細小電流亂躥,又癢又難受到她殺人的心都有!
可是,全身穴道被點,動又動不了,還出不了聲,水汪汪的眼睛硬是都給憋出水汪汪的淚花來……
“還淘不淘氣?”
白恆之表情閒適,拿著鵝毛一下一下在她腳底板滑動著,語氣卻很平靜。
你白痴啊混蛋,你點了我的啞穴叫我怎麼回話啊?!!……心裡那叫一個悲憤欲絕。
白恆之手指一點,解了她上半身的穴道,可饒是如此,心湖的雙手依舊就被他綁在床頭,動彈不得。
“下次還敢這麼幹麼?”白恆之繼續問。
心湖連忙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飛快,立即舉白旗表示投降。
“以後老實不?”
心湖又連忙點頭如蒜搗,老實老實,要多老實有多老實,你快放過我吧大俠!!
“還有……”
白恆之突然停下手上的動作。
嗯?心湖眼巴巴望著他,還有啥?
“不要跟那個雲若軒走太近。”說這話時,他的目光還帶了幾分嫌惡。
這……這個……
心湖愣住,猶豫了,黑白分明的美眸骨碌轉了幾圈。她暗自尋思權衡,不是我不想答應你,可是除了你的威脅,壓在咱身上的還有更強硬的山大王啊。
“怎麼?”
白恆之的眼神泛出冰寒入體的殺氣,潔白的羽毛又貼上心湖粉潤還肉嘟嘟的腳心。
形勢比人強啊,心湖只好再一次暫時低下高貴的頭。
白恆之這才作罷,將羽毛塞回袖子裡。
靠之,敢情這丫隨身攜帶懲罰工具?莫不是專門為她準備的?鄙視唾棄!好陰險的貨色啊!!
白恆之達到威脅目的,顯然還有些意猶未盡,又望了眼紅眼睛兔子寶寶唐心湖。
他唇角噙著淡笑,伸出修長的食指戳了一下她的腦門。
“該!再讓你受點教訓,晚膳過來給你解穴。”
說罷,他還很有良心地幫她拉起絲鍛被蓋好……然後,就這麼揮一揮衣袖,走掉了……獨留下被點了啞穴,雙手還被綁著的可憐女俠唐心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