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多狠?恨不能吃其‘肉’,挖其骨,嗜其血。
遇到敵人不可怕,遇到強敵也不可怕,最怕的就是……遇到明明不是敵人卻心血來‘潮’欺辱你的傢伙,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鐘,這傢伙會給你什麼樣的驚喜。
“你再說一遍,沒有解‘藥’是什麼意思?!”
尼瑪老孃不管你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給她下這種沒有解‘藥’的毒!太沒有江湖道義了!!
“就是說解‘藥’我還沒有做出來的意思。”他還真的給出了一個貌似合理的解釋。
望著那雙妖魅非常的鳳眸,似乎想要望到深處裡去,心湖眨了眨眼睛,這是她正在思索的表現。
說時遲,那時快,心湖一個躍起,原地一個翻滾將那人壓在身下,同時將一枚‘藥’丸塞到那人嘴裡。
哼哼,難道本姑娘不會用‘藥’?!
就在心湖還沒來得及得意,剎那間,妖孽迅速奪回了主動權,將她兩隻手的脈‘門’扣住,似乎這樣還不夠達到讓他滿意的效果,他的舌一伸,小‘藥’丸安靜地躺在那淡粉‘色’勾人的舌頭上。
帶不帶……這麼玩的?
望著那人,那粉舌,那‘藥’丸,心湖的喉嚨不適時宜的咕嚕了一下。忒邪惡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危機關頭。
噔噔……‘門’發出被叩擊的清脆響聲。
“心湖,你沒事吧?”
辨清說話的人是誰,心湖人生中從沒有哪一刻覺得白恆之的出現,是這麼讓人喜出望外的一件事情。
對的,他和小師弟就住在隔壁廂房,想必是她剛剛那聲嘶吼驚動了他。
心湖看著壓在她身上那二貨。
兩人大眼瞪小眼。
突然,心湖仰起臉,‘唇’猛地附了上去,沒有聲音,溫熱的‘唇’堵上冰涼的薄‘唇’,舌伸了進去,捲起對方的舌,那感覺……微苦,帶著點‘藥’草和蜜糖的味道。
對,是‘藥’的味道,那‘藥’丸在二人口中融化,心湖猶自舌翻滾攪了攪,感覺那‘藥’已經隨著二人的口水順利滑入對方的喉嚨後,她挪開‘唇’,同時‘唇’角綻開一抹笑容。
“現在,我們扯平了。”
妖孽還未做出反應,‘門’外的白恆之見敲‘門’無人應答,已經有破‘門’而入的徵兆。
“呵……有趣。”
他慵懶的聲音伴隨一陣輕風拂過心湖的臉頰,轉眼間,那人已不見了蹤影。
“師兄,我在!”
心湖連忙爬起來去開‘門’。
‘門’開啟,白恆之立在‘門’外。
青‘色’內衫,只披了一件外衣,他站在‘門’外,夜晚的寒風吹過,明顯這倉促下的著裝顯得有些單薄不勝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