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
此時的魘,已經看到無人能擋的晉寒鴛慢慢踱步到自己面前的晉寒鴛。
而晉寒鴛身後的屍體,也證明她此次的來意,自己是萬萬不可能躲掉了。
“修,他死了吧?”
魘似乎不像平日一般,帶著求生的語氣,而是對一切都釋然一般的淡定和冷靜。
“死了。”
魘雖然坐著,但還是往後挪了挪身子。
“我知道,修死的那天,我便也逃不過了。”
“逃不過什麼?”
“當然是……難逃一死了。”
魘淡然一笑。
“修活著,你便是晉寒鴛,修死了,你便會成為惡魔。”
“噩夢?可笑……這句話,難道不是來形容……形容……”
羲的名字卡在晉寒鴛的嘴邊,似乎,這個名字帶給她的傷害,如此巨大,巨大到她都有些承受不住。
“羲嗎?”
魘壓低著嗓子,回問一句。
“你知道的,若是你當初和修成婚,對於我們暗黑界和地妖族來說,是多大的威脅,當初你若早些明白這個道理,儘早把異能界界主之位讓給羲,或者……把幻化界大族長的位子交給坦丁,便沒有了今日這些事情。”
晉寒鴛搖頭苦笑。
“我以為,我得到的是全天下最美好的愛情,卻不想,在你們眼中,看到的確實其他。”
“你是一界之主,難道這些,你都沒有想過麼。若真是如此的話,你和修之間經歷的種種,也算是自找的了。”
“為何,在你們眼中,只看的見權利和利益,而看不到其他?”
晉寒鴛的話被魘聽後,居然暢快大笑起來。
“是了,你晉寒鴛天賦奇好,一切我們需要經過掙扎,需要全力以赴才能修煉出的成果,對你來說,就如呼吸一般簡單,微不足道。所以,你不能理解我們這種時時刻刻都擔心生命會受到威脅的人的你所謂的‘骯髒的心靈’。”
晉寒鴛聽後一愣,隨即也笑了。
“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若是我早就知道你們如此不易,時時刻刻擔心我威脅到你們的生命,我就該早些把你們都殺了。”
“修死了,你也快死了吧。”
魘不再接著晉寒鴛的話題說下去,而是反問到。
“說來奇怪,我們相識這麼多年,一直都是以對立的形式出現,我居然不知,堂堂異能界界主,居然是個如此痴情的人,不然,我當初也不會受了羲的古惑,而去加害於你和修了。”
確實,自從暗黑界界主魘存在於晉寒鴛的眼中開始,她便一直對他不太友好,雖然不至於謀害,但也處處防備。
“修死了,我也會死的,就如你們暗黑界百姓的風俗一般,甚至於,連你們暗黑界陪葬的嫁衣,我都已經準備好了。”
說著,晉寒鴛把身上的外善脫下,露出裡面那全黑色,帶著繁複花紋,精緻無比的陪葬嫁衣。
“罷了,你動手吧,我知道,你現在的能力,我已經無法還手了。”
看著晉寒鴛渾身散發著的氣息,魘已經清楚的明白,用不了多久,晉寒鴛即便不去自刎,也會喪失心智,變成一個沒有任何思想的行屍走肉。
“若不是因為修的死去,也許,你還會收斂一些的,但如今,你既然已經不想活了,我還掙扎,就太對不起我暗黑界界主的名聲了。”
魘又補了一句,等待著晉寒鴛的出手。
晉寒鴛看出魘的意思,也沒有再加以為難,四周慢慢變得漆黑,黑霧如同怪物的傾盆大口一般,慢慢的把魘吞如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