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要開始逃避,煩心事便接踵而來,一邊說讓人頭疼的阿爾特。
一邊是讓晉寒鴛都有些忌憚的塔塔,莫名其妙的給了古德白控制時間的能力。
修敲門幾次,晉寒鴛都沒有開門相見的意思。
修此時也明白,要想真的安穩度過餘生,現在不得不繼續面對。
自從再次遇到了晉寒鴛,修每次喝酒都要和晉寒鴛知會一聲,但這次,卻沒有。
坐在小院子裡,只有他人一人,灌了一罈又一罈。
他從擔心,變成苦惱,最好轉成了對自己的憤怒。
若自己也和羲一般的本事,至少不會讓晉寒鴛如此被動。
一邊想就羲報仇,一邊還要擔心保護自己,自己曾誇口說過要保護鳶兒的話,如今卻越來越難以實現。
晉寒鴛看了一眼窗外的修,想去陪他說上幾句,但許久都沒起身。
塔塔之所以這樣做,一定是帶有目的的,或者至少是有不得不這樣做的原因。
什麼事情,會讓塔塔也參與其中。
晉寒鴛深知,塔塔向來不過問幾界之事的。
除非!他對古德白的舉動,和四界今後的軌跡有關,才會出手。
不得不出手讓古德白變強的原因是什麼,是為了幫助自己奪回異能界嗎?
雖然魘現在掌控兩界,打破了平衡,但異能界平民的生活似乎沒有太大改變。
或者,魘還會繼續奪走幻化界和地妖族,塔塔才出手製止嗎?
阿爾特突然的出現,難道是魘的下一步動作?
幾句話,晉寒鴛就能覺察出阿爾特並非和魘是夥伴,更像是一個騙子,利用了一個瘋子。
或者,地妖族也開始動手和魘聯合了,畢竟,地妖族一直垂涎這懲戒之森。地妖族物資向來匱乏,而需要的能量又和幻化族人相似。
看來,確實如此,若不再阻止魘,幻化族和地妖族就要步了異能界的後塵。
晉寒鴛幾步便躍出房間。
“大G,你要不要變強!”
“你嚇我一跳,大晚上的突然找我。”
古德白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看晉寒鴛。
“既然塔塔給了禮物,我也再給你一份。”
“明天吧,我明天在變強可以嗎?”
“只有一次機會!”
“變!”
那你醒醒覺來院子,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