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 裡,冰鯉正在被罰面壁思過,一面委屈的對著牆壁說道。
穆清涵瞪了小傢伙的背影一眼,它明明就是想贏才用了那麼大靈力,還搞得很有道理的樣子。
別說,那傢伙面壁的樣子居然還挺萌萌的。
當然,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心軟,犯了錯誤就要接受懲罰。
殘紅居然裂了一個口子!如果不是自己反應夠快,半條命就廢了,到時候恢復就要推遲下山的時間。
“殘紅破就破了,我還可以再煉,可是我這身衣服呢!”穆清涵沒好氣的訓到。
冰鯉偷偷轉過頭,此時,穆清涵相當狼狽,他的上衣已經破成一條一條的布料沒法穿了,大雪山裡,他還光著膀子不說,褲子也被他撕成了短褲,還破破爛爛的。
穆清涵不住的搖頭,他原來算的好好的,突破前穿一套,天鍛之後再穿一套,兩套衣服剛剛好,現在好了,唯一的一套衣服就剩下一截短褲了。
自己的兄弟又身材雄偉,一條內褲根本擋不住它的雄風,外面這條破爛的短褲也隱隱約約的鼓起一塊!
“算了!”穆清涵狠吐一口,搖著頭,“我先修復殘紅,你給我面壁思過!”
冰鯉急忙轉頭,用腦門頂著岩石牆壁,一副痛定思痛,追悔莫及的樣子。
“沒輕沒重的。”
一旁,冰鯉頭也不敢回,委屈的頂著牆壁。
三天後,穆清涵修好了殘紅,有了前車之鑑,這次他將槍頭做了些調整,不再追求極致的鋒利,而是增加了一些厚度。
之前的設計,是源於他追求極致的心態,可實際上,血紅的攻擊力已經相當暴力,在地球上,這個鋒利程度完全夠用了。
就在穆清涵仔細檢視修補好的殘紅之際,突然他感到胸口一陣心慌。
“這感覺……”穆清涵略一沉吟,猛然想了起來。
他憑空一抓,手掌中出現了一對金色小鈴鐺。
只要認識這對鈴鐺的人,絕不會認為它只是一個精緻漂亮的飾品。
時隔兩年,厄運鈴鐺終於再次敲響!從鈴鐺中,流出一股股殷紅色血液。
“哎呀哎呀,這鬼車又要來搞事情啦!”冰鯉急忙衝過來,繞著厄運鈴鐺游來游去,也不知道這貨是真的關心事態發展,還是趁機逃過面壁的懲罰。
穆清涵微微眯起眼睛。
厄運鈴鐺的出現,就在他要去找利刃殺手團之前,這是巧合嗎?
可惜這種問題,似乎只有到當時才能有答案。
即便厄運鈴鐺預示了穆清涵又要有一場事關生死的大戰,但他就因為這個原因就不去白光島了?當然不可能!
況且到底是不是因為利刃殺手團還是一回事呢,與其現在擔心,不如平常心對待。
穆清涵h一掌將鈴鐺打入手背面板,抬起頭瞪了冰鯉一眼,這傢伙已經面壁了三天,也差不多了,穆清涵於是說道,“下次再這麼調皮,我可不帶你走了!”
“哦。”冰鯉低著頭,不敢看穆清涵,“以後不敢了。”
穆清涵笑著搖頭,小傢伙真是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
喜馬拉雅山脈一片白雪皚皚的世界中,一個小黃點在冰雪世界中,逆風而行。
半天后,達內縣的街道上,一個光著膀子,穿著一條破爛短褲的殘疾人快速鑽進一家服裝店。
這地方並不是攀登喜馬拉雅山的出發點,平時極少有遊客,所以店裡賣的都是藏族服侍。
穆清涵也沒辦法,隨便買了一套藏族衣服,總算不用再看到那些看著瘋子似的眼神了。
買完衣服,穆清涵又去買了一張白色的床單,一個旅行包,然後回到縣城之外。
床單,是用來包裹長槍的,這槍兩米多,楚默必須做些裝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