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軒轅逸塵看著這樣冷氣四溢的柳青煙,也有些適應不良的乾咳了一聲,以示意自己的微微尷尬。
而且不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一個是貴妃,就連回家省親也是千難萬難的事,當然這位高貴妃基本上也沒有什麼親人了,根本不需要什麼省親。
就算是真的有省親這回事,能住上個一兩天都不得了,哪裡有可能會在一位王爺的府中還要小住上一段時間。
更別說這位王爺和皇上是如此的不對付,關係僵硬的簡直猶如火與水。
而這所謂的表姐妹的情誼深厚聽上去又是那麼的不靠譜,看那樣子,哪裡像是什麼親親熱熱的好姐妹,倒是像是兩個天生不對盤,要斗的你死我活的世代仇敵了。
而且說到底,柳青煙的意思明擺著的,將高貴妃留在閒王府中作為一個人質,逼迫著皇上儘快拿出成效來。或者說得更明白一點就是,用高貴妃來交換孫寶,就看在皇上的眼中,高貴妃有沒有這個價值,或者說皇上有沒有這個能力了。
這種明明白白的威脅便是讓高貴妃的臉色都蒼白了起來,畢竟眼前的兩個人,她和皇上到是現在都沒有摸清楚情況究竟是怎麼樣的。
誰知道這兩個人會是怎樣對付她,不管是哪一種,她都付不起代價。因為她畢竟只是一個女人,仰仗著男人才能放出光彩的女人,她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皇上的寵愛而得到的。
要是……要是在她被囚禁的這一段時間裡面,皇上被別的妖精給勾搭去了該怎麼辦?高貴妃根本就輸不起!
但是,軒轅逸塵卻實在是不能苟同,且不說他的王府還不能如此大膽地軟禁一名貴妃,更別說皇上搞不好不但不會將孫寶找出來,反倒先要興師問罪來找閒王府的麻煩,畢竟就算閒王府真的膽敢軟禁高貴妃,皇上也丟不下這個面子,。估計著他的王府便是要被攪的亂七八糟的了。
況且,他和柳青煙的身子都不像是以前那樣子了……柳青煙的肚子裡面還有著他的孩子,他可不想她和孩子都在這段時間裡面勞累。
誰都不能傷害他的妻子和孩子!
只是,柳青煙已經說出了這樣的話來,軒轅逸塵卻下意識地認為柳青煙絕對不會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真的做出來的危險性,而她這麼說,背後必定有他還未曾想到的深意。
不如自己就繼續看下去,看看她到底想要幹什麼好了。反正,不管柳青煙到底是想要幹什麼,自己總是站在她這一邊的。
不過高貴妃也不是一般人,她或許沒有想到軒轅逸塵心裡所想的這麼多,但是基本的自我保護她還是會的,所以馬上就說道:“表妹的這個主意不錯,只是表姐相信不管表姐是在閒王府中小住上一段時間還是待會兒就離開,皇上都一定會盡全力找出兇手的。而且,表姐這麼久沒有見到表妹,著實非常想念。只是你我都早已經不是當日待字閨中的女兒家了,出嫁從夫,偏偏我們嫁的又都不是一般的夫婿,尤其是表姐。依表姐的意思,讓表姐在表妹的府中住上一段時間實在是不大可能,不過如果反過來,表妹倒是不妨隨表姐一同到皇宮裡去住上一段時間吧。這樣,就看閒王舍不捨得了。你們說呢?”
高貴妃不但把自己給撇了開來,還想著要把柳青煙也給拉進去。
柳青煙揚起唇角,然後淡淡笑了笑,說道:“表姐說得對,你我都早已不是以前的表姐妹了。表妹的建議實在是考慮不周了,不過表姐的建議也就此作罷吧。表妹才從皇宮出來沒多久,可不想再陷進去了。”
那裡簡直就是一個牢籠,而自己竟然有機會能夠逃出來,說什麼也不可能再回去。而至於高貴妃,她願意被關在裡面,就讓她一輩子都在裡面好好待著吧。
反正,那裡的一切,早晚都會讓她有後悔的時候。不,也許像她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會感到後悔,她註定是屬於心狠手辣和陰謀詭計的,已經出不來了。
不等高貴妃接著說出什麼話來,柳青煙馬上又搶著說道:“時候不早了,表姐能出來這一趟也著實辛苦,不如就早點回去吧,也省得皇宮裡的人為你擔心!”更重要的是,就不要在自己的面前礙眼了。
對方都已經明擺著下了逐客令了,高貴妃卻也擺明了她根本不想這麼急著走,不過說來也是,“本宮才剛趕到這裡來,僅僅是跟表妹說了幾句話而已,連凳子都沒有捱上一下,熱茶也沒有喝上一口。閒王,閒王妃,這樣的待客之理,不大合適吧?”
她的話中提到了閒王妃,但眼神卻始終不離閒王左右。而且眼神有些閃爍和飄忽,似乎她還有別的話要說,只是要尋一個隱蔽一些的地方才好。
軒轅逸塵心下稍作沉吟,便說道:“貴妃娘娘說得是,就請貴妃娘娘往這邊來。”
他說著,就要指引著高貴妃往另一邊走去,一直摟抱著柳青煙的雙手稍微用力,輕輕推了一推,示意她跟著自己一起去招待一下這位並不受到歡迎和禮遇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