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主隆恩!謝主隆恩!皇上聖明啊!”經過十五的再次說明,李公公才終於是聽清楚了,可是他一聽到聖旨便馬上下意識地就脫口而出道。
不過李公公這樣的反應他自己也是沒有沒辦法控制的,因為畢竟他在皇上的身邊當差這麼多年了,有的話,有的動作,有的事情已經在這麼多年裡形成了一種思維定式了,所以李公公現在基本上都不用經過腦子了,因為這些話全都是張口就來。
不過等他說完了以後,他馬上就意識到現在的自己並不是在皇宮之中,而是在閒王府中,而現在也絕對不是要說這種話的時候啊,因為時間地點可全都是不對啊!
可是就好像擔心軒轅逸塵會返回房裡來,不放他走了一樣,想罷,李公公馬上快步地跑了出去,他一直覺得痠軟又麻木的雙腿也一下子像充滿了力量似得。
可是他才剛剛跑出房門,他就驀地剎住了腳步,就看到軒轅逸塵竟然就站在房門外。也不知道他是本來就沒有走遠,還是就一直站在這裡等著他出來?
還是騎士都已經走遠了,但是聽到他高撥出來的那四個字就又返回來了。不管是哪種情況,這些卻都足以讓李公公嚇丟了半條老命。尤其是他剛剛跑得實在是太急了,就差一點沒有撞在軒轅逸塵的身上,不過還好,就是差了那麼一點點。
軒轅逸塵本來對李公公的不滿就已經差不多到厭惡的極限了,所以他也沒有必要再因為這八個字的原因再繼續增添自己對李公公的厭惡了,因為好像沒有什麼必要了,他也不想為這些人瞎添任何情緒了。
而透過那銀白色的面具,軒轅逸塵那幽深陰沉的雙眸就好像是冰山上的冰雪融化之後,冰水流下來而彙整合的深不可測的潭一樣,而此刻軒轅逸塵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寒意更是讓李公公在這秋末冬初還算暖和的天氣裡都覺得渾身止不住地犯冷,不停地在打著哆嗦。
而軒轅逸塵如同冰山似得對他講話,那冰冷的語調更是讓李公公像剛從浸泡在冰冷的水中拉扯出來,然後直接就變成了浸泡在冰雪當中了一般,讓他頓時覺得連呼吸都需要勇氣般困難似得。
“李公公,本王放你回宮。你在皇上和高貴妃的面前,無需添油加醋地胡扯,但是也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隱瞞,你就將今日發生在本王的府中的事全部都如實的上報,你可聽明白了?”軒轅逸塵冷冷出聲道。
軒轅逸塵只有這一句話,而皇上和高貴妃會向李公公詢問那是一定的,那就乾脆實話實說吧。誇大其詞也沒有必要,反正皇上和高貴妃還有其他更多的各種途徑來知道,今天閒王府發生的一切事情不是嗎?
“奴才謹遵王爺的旨意,奴才回宮以後必定將今日的情況如如實實地向皇上、高貴妃稟告,奴才絕對不敢添油加醋,更不敢對皇上與高貴妃有任何的隱瞞。王爺儘可以放心!”
方才,李公公還以為軒轅逸塵這樣子阻攔著他是有多大的事要與他說,原來又是自己嚇自己了。此時此刻李公公的覺得自己這一張老臉簡直都要沒地方放了,不過只要他能離開閒王府中,然後能安全地回到皇宮裡去,這一張臉要不要,對他來說又有什麼絲毫關係呢?
“很好。”軒轅逸塵淡淡地朝李公公說道,“李公公,今日一別之後,本王相信很快又會與你再見面了。”
“王……王爺……王爺……說的是!”李公公聽罷便戰戰兢兢地朝著軒轅逸塵答應了一句,可是他心中自然是非常的明瞭了,軒轅逸塵對他說出這樣的一句話,其實就是對他赤裸裸的威脅。
如果說李公公以後一直安分地呆在皇宮之中,然後不再離開皇宮半步的話,那軒轅逸塵就算是想要他的命或許還辦不到。但是隻要自己什麼時候離開了皇宮一步的話,那軒轅逸塵想要取他的性命還不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似得,易如反掌。
李公公顯然知道自己是躲過了這一次,可是卻是怎麼也躲不了一輩子的,因為只需要皇上隨便地再下一道聖旨,那麼前來傳達聖旨的那個人,必定還是自己了。那麼,真的到了那個時候,自己不但不能像這次一樣在僥倖地逃脫了,而是成了自己親自送上府來送命的了!
此刻,天空中殘陽的束束餘暉透過洞開的門和窗戶,當然還有頭頂上的那個大洞照射進來,但是現在的光線已經有些昏暗了,李公公的視線也不是那麼的清楚了。這忙碌、辛苦而又及其危險的一天,終於即將過去,只希望不會再生事端了。
李公公亦步亦趨地跟在軒轅逸塵的身後,一行人回到了會客廳裡。然而,在這麼多人的擁擠和吵嚷聲中,這樣熬了那麼久的世界,高副統領現在覺得頭腦發脹、耳鳴眼花的同時,也終於將這件事情大概的經過都搞清楚了。
此時巴不得快點結束的高副統領,好不容易看到軒轅逸塵走進了會客廳,他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可是有任務在身的人啊,要是這次連這麼件小事都完成不了的話讓他忽的冷顫了一下,皇上向他講的非常的明瞭:“那就跟其他人一起,都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