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的事晚點再說,王緋紅。”劉婭荷嘲諷的冷笑一聲,“王緋紅你可真是好手段啊,沒想到啊,一環扣一環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呢。”
王緋紅被她說得莫名其妙,“你在說什麼呢?”
“先是製造我哥跟她的醜聞,再一步一步,把我們逼退,真是好手段,很好,你現在應該很開心,很得意,覺得自己很成功吧。
你們這些狼狽為奸的賤人,王緋紅你一直都是我的手下敗將,這次你也先別高興得太早。”
“劉婭荷你這是罪有應得,多行不義必自斃你懂嗎?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樣噁心,趕緊滾吧,不要耽誤我們時間。”
“王緋紅,你別囂張。”
“滾不滾?不滾,我就叫保安了。”王緋紅懶得跟她們廢話。
劉鶯鶯還想說什麼,劉婭荷拉著她走了。
結果劉鶯鶯走到門口竟然扒拉著門不願意走,非要劉婭荷給她出氣。
寧曉臣樂了,“不走,信不信我直接把你丟出去?”
劉瑩瑩一僵被劉婭荷拉走了。
關上的門外,隱約傳來劉婭荷勸她的聲音,“來日方長,別急,這賬,咱們晚點再來找她們算。”
練習室裡,氣氛很沉默。
好半晌,喬莉打破沉默,“曉臣,你,沒事吧?”
寧曉臣失笑,“我能有什麼事?”
“你……”喬莉不知道要說什麼,她就是覺得剛剛的寧曉臣太帥太酷了,但在這酷帥的背後那麼重的煞氣,彷彿帶著相當深沉的殤,讓她說不出的揪心。
“我沒嚇到你們吧?”寧曉臣微笑著問。
王緋紅有點懵的搖頭,這幾天接觸下來,寧曉臣在她印象中是一個嬌豔的女孩,按古時的說法,她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大家閨秀,卻沒想到居然是一個女戰神。
“她想打你,還罵得那麼難聽,看她還活蹦亂跳的,踩她一下太輕了。”喬莉冷哼著說。
“就怕她後續報復麻煩。”王緋紅不免擔憂。
“沒關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寧曉臣毫不在意的說,既然她敢做,那就已經做好了承擔這麼做的後果。
喬莉跟王緋紅見寧曉臣這麼無所謂,對視一眼沒再多說什麼。
王緋紅想了下決定去打聽下情況,寧曉臣跟喬莉便抓緊時間練習。
另外一邊劉鶯鶯跟劉婭荷離開嘉音後立馬一起趕去劉鶯鶯家找劉厚鳴。
當她們到家時,劉厚鳴已經在家裡了,劉鶯鶯一見到他立馬哭著告狀,要他給她報仇。
劉婭荷也在一旁幫腔。
劉厚鳴聽完她們的話怒火中燒,“你們消停一點吧,你們是嫌把我害得還不夠嗎?”
“哥,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怎麼能說是我們害的你?明明是王緋紅那個賤人跟寧曉臣害的你。”劉婭荷不服氣的說。
“就是啊爸,你怎麼回事啊?明明是她們害的,你怎麼說是我們?我不管,這事你一定要幫我,不然,我不活了。”劉鶯鶯哭喊撒潑。
“就是啊厚鳴,你怎麼能看著女兒被人這麼欺負而不管呢?那個寧曉臣先害你後面又那要對鶯鶯,你能不幫女兒討個公道嗎?
踩臉啊,那是人能幹得出來的事?
這可是咱們的寶貝女兒,從小就驕傲的寶貝,被這樣對待,我真是、我真是……”劉鶯鶯的母親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而且越哭越傷心,一副要背過氣去的模樣。
劉侯鳴被她們弄得一個頭兩個大,他覺得縱使劉鶯鶯有不對的地方,但寧曉臣做得實在太過份了,這事一定要寧曉臣給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