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顏的言論讓寧曉臣笑了。
“他無辜?他是被逼的?一切都是誤會?要我不追究他的責任?你當我是傻白甜還是聖母?而且他是你什麼人,你要這樣昧著良心幫他說話?”
“曉臣,他真是無辜的,你怎麼就不信呢?非要逼死他才算數嗎?”
“你別亂往我身上扣屎盆子,我可沒要逼死他,他要死,也是自取滅亡。
他幹了什麼事,就要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他無辜嗎?別逗了。
你說何百兆逼他?
何百兆怎麼逼他了?是拿刀架他脖子上了還是拿槍指著他腦袋了?都不是,而是許諾幫他找人改歌的好處了。
何百兆只是想給我一個教訓而已?你所謂的而已,就是他們從樓上拿花盆砸我,往我腦袋上砸。
要不是我身手敏捷躲得快,現在就不是站在這裡跟你說話,而是躺在醫院裡說不了話了。”
“你要我不追究他的責任?那你能不能讓我拿花盆砸你腦袋上,不追究我的責任?”
“再說了,報警抓他的不是我,警方已經立案,要判他什麼罪是警方調查過後決定的事,你找我沒用。”
“拜託你有點腦子,不要拿法律當兒戲。”
洛青顏被寧曉臣一頓說說懵了,她從來不知道寧曉臣有這麼好的口才。
好不容易才整理清楚寧曉臣的話,她很生氣,“所以說這麼多,你就是不願意放過豪哥唄?”
寧曉臣翻了個白眼,“你馬上從我眼前消失,去把腦子拿回來再來跟我說話。”
“你……”洛青顏聽出來了,寧曉臣罵她沒腦子。
“袁釋豪是你誰啊?你要搞清楚,我跟他,誰才是你的親人,你要為了他這麼顛倒黑白的來怪我?那我們絕交吧,老死不相往來。”寧曉臣假裝很難過,痛心疾首的樣子。
她倒要看看,袁釋豪跟她這個搖錢樹在洛青顏心裡哪個重要。
果然,洛青顏聽了她的話,沉默了,面上的氣憤與激動也慢慢退卻,她沉思著冷靜下來。
好半晌,她重重吐出一口氣,歉然的看著寧曉臣,“抱歉曉臣,是我不好,我一下被衝昏頭了,是啊,你是我表姐啊,他是我的誰?
聽了你的話,我才想清楚,他真的無辜嗎?他並不無辜,不管怎麼樣他都參與到了傷害你的事裡了。
曉臣是我糊塗,你別怪我,我只是一下子,你知道,我喜歡他的……”
洛青顏越說聲音越小,面上滿是羞愧,演技還是挺不錯的。
寧曉臣在心裡冷哼一聲,她就知道,任何感情在洛青顏心裡都沒有金錢跟利益重要。
“曉臣,我錯了,你別怪我,咱們還是好姐妹,再過一個星期就是經紀人考核了,我透過考核就當你的經紀人,我們就像我們之前計劃的那樣一起闖蕩娛樂圈,闖出屬於我們的一片天。”
“嗯。”寧曉臣淡淡的應了一聲。
洛青顏狠狠鬆了一口氣,寧曉臣的絕交把她嚇壞了,她想到爸媽說的話,想到自己的目標,要是寧曉臣跟她絕交,她就慘了。
洛青顏冷汗都差點下來了,幸好反應快,幸好她冷靜得快,幸好寧曉臣還是好哄的,她還是在乎她離不開她的。
寧曉臣將洛青顏的表情看在眼裡,語重心長道:“他又不喜歡你,不管你做什麼都只是利用你。
你要記得,那種喜歡看臉的人,不管你為他做多少他都不可能喜歡上你,根本不值得你為她做這做那,尤其為他跟我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