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有錢賺還睡什麼覺,多少瞌睡蟲都跑沒了。
兩人走到桌邊坐下,瀟鈺將手中木匣遞了過去,溫柔道:“樂兒開啟看看,是不是滿意?”
依言將盒子開啟,瀅樂果真看到一摞房契,一張張仔細拿起來看過,她笑的合不攏嘴。宅子、鋪子、田莊,她想要的,瀟鈺都給置辦齊活了。
“上次的事瀟大哥沒有給你辦好,在這裡給樂兒賠個不是。”瀟鈺說著就是抱拳一禮,那是瀅樂第一次託他辦事,他卻有負所託。
“此話何意,這些鋪子田產樂兒很滿意,改日我請你吃酒,多謝瀟大哥費心幫忙。”她大概明白,瀟鈺說的是白虎山山契的事,但瀅樂並不在意。無論是瀟鈺幫她買回來,還是齊國公當做診金賜給她,只要結果能達到目的,何必計較過程怎樣?
“這是十萬兩銀票,樂兒小心收著,”瀟鈺取出一個錢袋放在桌面上,推到了瀅樂面前,“上次的珍珠極為珍貴,它們並非普通的淡水河蚌所產,而是深海珍珠,所以價格不菲,特別是那幾顆黑珍珠,個頭碩大,色澤圓潤,堪稱極品,所以這些銀票樂兒一定要收下。”
戰亂之時,購買田產鋪子的人本就極少,加上他背靠齊國公府,價格方面更是優惠不少。瀅樂給的那些珍珠品相太好,除了將最常見的白珍珠拍賣掉,其它的瀟鈺根本沒捨得賣,從戰場上回來的將士,誰會真的缺少金銀。不過些許商鋪田莊,他手裡銀錢儘夠了。
見瀅樂面露狐疑不肯收,瀟鈺直接將錢袋塞入女孩手中,指尖下的柔軟滑膩讓他心神顫動,彷彿被灼燒似的快速收回手,卻又很快掩飾過去。
“冒昧過來打擾樂兒,瀟大哥還有一事相求。”二皇子率大軍攻來,營救人質之事刻不容緩,出發前國公爺下了死命令,救不回國公府家眷,他就不用回去了。
所以後面這句話才是重點,開心收起錢袋,瀅樂眉眼彎彎道:“瀟大哥有事儘管說,樂兒能幫忙的絕不推諉。”
莫非又有什麼患了疑難雜症的親人或朋友,需要她出手醫治不成?掙銀子的機會送上門來,她為什麼要拒絕?
“瀟大哥需要走海路去望海洲接幾個人回來,白虎山中猛獸眾多,山路奇險,樂兒可否為我帶路?然後守在海邊沙灘接應,等我將人救回來時,再次麻煩你送我們出山。”
望海洲如今全城戒嚴,想從青城洲走陸路進入根本不可能,他能想到的最穩妥辦法就是走海路過去。熱搜
在此之前,他已密信給許臻,讓其設法弄艘船到海邊沙灘接應,希望舌燦蓮花的許先生,此時已得到裴勇信任,為他營救人質創造好條件。
這是要請她做嚮導嗎,聰明的男人,不過,對白虎山地形熟悉的不是她,而是大黃和大白一家,祈禱他們見到大白後不會被嚇尿吧。
“幫你帶路不是問題,但國公爺已同意了,等人質救出後,會及時弄明白師傅的死因,給我和師兄一個交代。樂兒希望瀟大哥能答應我,到時查出殺害師傅的兇手後,將人交給我們處置。”
師傅一生妙手仁心,懸壺濟世,不知救活多少重病之人,最後卻死在國公府深宅內,至今兇手不明。她早就想過,如果是國公夫人或者其她位高之人害了師傅,該怎麼報仇,是來陰的呢,還是來明的呢?
如今瀟鈺將機會送到了她面前,她不會救一個殺害師傅的兇手,除非能將真兇繩之以法,但現在這個亂世,青城洲是齊國公府的天下,她不信南宮泯會大義滅親。
女孩的話在瀟鈺心中掀起巨浪,他眸色漸濃,眼中蘊藏深淺不一的風暴漩渦,似乎要將人吸入進去,“樂兒就這麼篤定,瀟大哥會答應你?”
男人握緊茶杯的手指關節發白,瀅樂剛剛說的話他聽懂了,若真的那樣做了,豈非對南宮泯不忠?
“瀟大哥會答應我的,樂兒既然敢當面講出,自然是絕對信任你。”國公府家眷又如何,無論是誰,殺了師傅,就必須付出生命的代價。
身為藥老的弟子,她不會讓師傅死的不明不白,仇必須要報。
“哈哈哈……,聰明的女孩,我答應了。”母親身中劇毒,差點一命歸西,真兇已被他們逼的無路可退。南宮泯偏偏在此時醒來,護住了唯一的女兒,呵呵……,事情怎麼能就這樣結束。
營救人質本就危險至極,死上個把人不是很正常嗎?也許,該趁機替三公子掃清一些未來路上的障礙,樂兒這話倒是提醒了他。
翌日,太陽落山之前,瀅樂帶著新買的部分下人,回到了秀煙山下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