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京城已經是張燈結綵,還有不到三天的時間是國慶大典了。可(rè鬧的氣氛不怎麼強烈,反而更顯得壓抑。
古尚卿再次馬,讓東子掉頭往南走。說是南門外三里,是古家的又一處別院。
蘇瑾瑤想到又要見著古家老爺子了,心裡不由得有些緊張。
因為這次見他,自己的(shēn份不一樣了,又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去打招呼?
“瑾瑤,其實讓我帶你過去的,也是爺爺的意思。”古尚卿靠近馬車,一邊跟著馬車的速度走,一邊道:“爺爺對你還頗有印象,我只那麼一提,她記起來了。”
蘇瑾瑤笑著問道:“老爺子的(shēn體還好吧?我次見他的時候,也是兩、三年以前了。那時候老爺子還跟小孩子脾氣似的,還把覃泗吳吳掌櫃的給誆走了。”
.畫與詩
想起古家的老爺子,蘇瑾瑤心裡是一陣的親切。(&¥)或許那種血濃於水的親(qíng,真的是印在了骨子裡的。
古尚卿見蘇瑾瑤若有所思,便說道:“你不必緊張。既然早都認識了,現在又多了一份親(qíng,應該更親切才是。”
蘇瑾瑤一笑,長長的吸了口氣。縱使她的心裡還有些忐忑,可是這三里多的路也用不了多少時候。
眼見著前面出現了一座宅子,望京鎮的別院大了許多,卻並沒有多麼的張揚顯赫。反而更像是普通的農家院子,只不過前後院的花草多了些而已。
到了此時,天已經快要黑了。
古尚卿前敲門,開門的小廝一見是大少爺,連忙敞開了大門,還叫了兩個馬童過來牽馬、拉車。
蘇瑾瑤聽了古尚卿的話,等到馬車進了院子才下車。
她四下看了看,心竟然感覺親切。也不知道是因為住在這裡的人?還是這佈局像極了普通的農家,讓她想起了最初穿越到這裡的(rì子。
古尚卿走過來,拉著蘇瑾瑤的手腕道:“別看了,先跟我進去給爺爺請安吧。”
蘇瑾瑤嘴裡答應著,可是心卻“砰砰”的亂跳起來。
這莊院的格式佈局也很簡單,前後的院子,東西的廂房。再後面還有一排坐北朝南的大屋。
古尚卿領著蘇瑾瑤直接進了正廳,見廳裡沒人,又拉著蘇瑾瑤往後轉。一邊說道:“這個時間,爺爺應該是在房的。再過一會兒去該用晚膳了。”
“那我這樣過去了,會不會打擾老爺子看?”蘇瑾瑤平時不是這麼糾結的人,可是現在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竟然還拖拉起來了。
古尚卿瞄了她一眼,小聲的說了句:“沒出息的。那也是你的爺爺,還說什麼打擾?”
沒有再給蘇瑾瑤猶豫的機會,古尚卿已經拉著蘇瑾瑤來到了房的門口,並且已經敲響了房門:“爺爺,我帶著瑾瑤來了。”
蘇瑾瑤的嘴角抽了抽,深深的吸了口氣,總覺得心裡沒底。
“進來吧。”古家老爺子的聲音,聽不出什麼(qíng緒,還是那一貫的平和。
古尚卿推開門,卻把蘇瑾瑤推在了前面,道:“瑾瑤,進去要最甜點。”
蘇瑾瑤“嗯”了一聲,卻已經被古尚卿給推了進去。
這間房佈置的不是雅緻,而是隨(xìng。傢俱都是看起來很實用的那種,擺設的位置也很舒服。
如軟榻旁邊放著一個矮几,面除了一(tào簡便的茶具之外,還有一個小架,可以擱幾本隨手翻開的籍。
再如架旁邊還有個步梯,踩著步梯去拿最頂一層的,較方便了。
另外,花架的花盆旁邊放著一把剪刀,閒下來的時候賞賞花,隨手也可以做一番修剪。
是這些小細節的微妙之處,不會讓人覺得屋子雜亂,但在你需要的時候會有趁手的東西,所以說屋裡的擺設隨(xìng又舒適。
蘇瑾瑤不(jìn覺得,古家老爺子平時在這裡看看,擺弄擺弄花草,倒真的是一番閒(qíng逸緻,可以修(shēn養(xìng。
古家老爺子此時坐在桌後面,手裡拿著一支筆,卻沒有寫字,而是仔細端詳著桌的宣紙。
古尚卿拉著蘇瑾瑤走過去,兩個人看到那紙畫的是一幅水墨丹青。現在只是寥寥的幾筆,畫的是一片悠遠的山脈。看山頂雪層覆蓋,山下松枝也是一層層的白。
但似乎畫到這裡止住了,看不出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但總覺得前面空著老大一塊,實在是不太舒服。
古尚卿端詳了好一會兒,不得其意,便問道:“爺爺,這畫究竟是想畫什麼?遠山?落雪?還是松林?”
古家老爺子放下了手裡的筆,抬頭看看古尚卿,又看了看蘇瑾瑤,然後朝蘇瑾瑤抬抬下巴,問道:“丫頭,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