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傷害我兒可凡。”楚鶴飛連忙擺手,大聲道:“武是點到為止,可凡的功夫不到家,我們認輸是了。”
蘇瑾瑤聽了笑著點了點頭,把劃在楚可凡眼前的鸞鳳錐撤走,低頭小聲道:“你父親還不知道你是個女娃娃?”
“不知道。”楚可凡低著頭,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來。
蘇瑾瑤“呵呵”一笑,道:“放心,我也不會讓他知道的。以後鶴鳴山歸我,我想法讓你帶你娘離開。”
楚可凡聽了,猛地抬起頭來看著蘇瑾瑤,問道:“真的?可是,我剛才並沒有答應你啊。”
“無所謂,其實你心裡已經動搖了,否則你也不會輸給我。”
蘇瑾瑤說完,把抵在楚可凡咽喉的鸞鳳錐也收了起來,然後對楚鶴飛道:“楚老爺子,我和你兒子相談甚歡。不過我們不是做夫妻的命,倒是可以義結金蘭。”
楚鶴飛聽了是一愣,繼而心頭也是一喜。
他偏(ài可凡這個兒子,只不過因為他是七夫人所生,又自小有些叛逆,更是長得太過清秀,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做土匪的料。
可喜歡是喜歡,喜歡這個兒子的聰明、喜歡他天生是練武的好材料,也喜歡他那和自己彆扭的(xìng子,其實越是執拗的一對父子,感(qíng才越是親厚。
剛才蘇瑾瑤把鸞鳳錐抵在楚可凡咽喉的時候,楚鶴飛的心真是懸到了嗓子眼。算是讓他拿鶴鳴山來換,他也甘願了。
可如今蘇瑾瑤這麼說,倒是讓楚鶴飛心裡的石頭放了下來。
試想,蘇瑾瑤能夠當那麼多山寨的總把頭,除了有人為她助力,她自(shēn的能力肯定也是不小的。
如果她和楚可凡結拜的話,鶴鳴山的地位必定會高於其他那些攥在蘇瑾瑤手裡的寨子。
.古尚卿看上了她
楚鶴飛明白,蘇瑾瑤和楚可凡一旦結拜,那這鶴鳴山交在蘇瑾瑤的手裡,其實也等於交到了自己兒子的手裡。
這麼算起來,楚鶴飛倒是真的不吃虧了。他楚鶴飛也沒怎麼吃虧。
何況鶴鳴山是他一手創立的,山的兄弟們只聽他楚鶴飛的號令。
相信蘇瑾瑤算是要這個山頭,也不會奪了他楚鶴飛大當家的位子。
最多不過是讓楚鶴飛在某些事(qíng為蘇瑾瑤助力而已,所以楚鶴飛覺得自己並沒有損失什麼。
蘇瑾瑤察言觀色之後,趁著現在楚鶴飛有所猶豫,笑著道:“楚老爺子,想必你也是個聰明人,你應該可以想到,算是現在把鶴鳴山交到我的手裡,我和我哥哥這麼幾個人,也未必能夠一手抓的起來。我勢必還是需要您來統領鶴鳴山的,所以我和可凡哥哥結拜,對你、對我都有利。”
蘇瑾瑤這麼一說,徹底打消了楚鶴飛的顧慮。
他“哈哈”一笑,道:“想不到,你這小姑娘還真是(tǐng機靈的。從你往那兒一站,說是要和我的人武開始,我知道你不簡單。”
蘇瑾瑤笑著看向了可凡,道:“可凡哥哥才真正的不簡單呢。既然我和可凡哥哥要結拜了,其實剛才的輸贏也不算什麼了,我想認可凡哥哥的孃親當個姨娘,您看是不是以後對我姨娘可以高看一眼?”
一直還單膝跪在地的楚可凡聽蘇瑾瑤這麼一說,感激的抬起頭來,看著蘇瑾瑤的眼神都帶著幾分水汽。
倒不是楚可凡要哭,而是她那雙小白兔似的眼睛總是這樣水靈靈的可(ài萌模樣。
楚鶴飛立刻吩咐人道:“去請七夫人出來,和這位柳姑娘見一面吧。可凡我兒雖然沒有好福氣,能夠娶到你這樣的媳婦,可是多了你這麼個妹子,也還是不錯的。”
說完,楚鶴飛又轉向楚可凡,道:“還不去準備禮物,送給你妹子當作見面禮?”
蘇瑾瑤連忙擺手,道:“不用不用,我來的匆忙,(shēn也沒有帶什麼禮物,可凡哥哥也不用準備了。又不是訂親,別交換信物了吧。”
可凡聽了,又鬧了個大紅臉,不過也是站在原地沒動。
楚鶴飛卻道:“那可不行,交換了信物,名帖,再設下天地香案叩拜,才算是真正的義結金蘭。我這山別的或許沒有,可是結拜的香案、互換的名帖都有現成的,這個不能免俗。”
蘇瑾瑤還要說些什麼,古尚卿在旁邊拉了他一把,從腰間解下一塊玉佩,遞給蘇瑾瑤道:“這塊玉佩送給你的可凡‘哥哥’當信物吧。放心,拿得出手。”
蘇瑾瑤接過來一看,古尚卿的這塊玉佩是一塊古玉。羊脂白玉帶著厚厚的一層包漿,泛著瑩瑩的寶光,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關鍵是,這玉佩是一條團龍形狀,像是……成對的?
蘇瑾瑤捏了捏玉佩,恍然抬頭看向了楚可凡,再轉頭看看古尚卿,頓時點點頭,道:“好,好,用這塊古玉了。龍鳳配,本來是一對的。什麼時候你把鳳佩拿來,換回這塊龍佩,才算是對勁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