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蘇瑾瑤他們的馬車才剛剛進了鎮子沒多久,有個夥計模樣的男子站在路邊看著他們,然後招了招手。
蘇瑾瑤很是怪,拉停了馬車停下來,問道:“這位小哥是在招呼我們嗎?”
那夥計點點頭,問道:“請問是不是蘇瑾瑤柳姑娘?我是鎮悅來客棧的夥計,我家掌櫃的叫我在這裡等著你們的。”
“你家掌櫃的是誰啊?”蘇瑾瑤怪了,難道說這裡的掌櫃的認識自己?
轉而,蘇瑾瑤想著是不是馬六提前派人安排下來的?畢竟,馬六說過,全國各地的車馬行都在陸續準備開張呢。
不過,沒聽說相鄰這麼近的鎮子有悅來客棧啊。
那個夥計道:“我家掌櫃的姓何,不過掌櫃的也是按照客人的吩咐,來請姑娘的。”
“客人吩咐?哪個客人?”蘇瑾瑤再次滿心疑惑,覺得這件事(qíng有些蹊蹺了。
夥計道:“姑娘跟我去了知道了。我家掌櫃的已經親自在準備了,屋子打掃的很乾淨,飯菜也在做了。”
蘇瑾瑤又打量了一下那個夥計,覺得他不像是壞人,也不像是騙子。
何況,算真的是大膽匪類,蘇瑾瑤也真的不在乎。
是不知道,如果真是遇到壞人,是不是衝著他們車的那箱子金子來的。
本來自
古尚卿護送
蘇瑾瑤讓那夥計上車,坐在車轅上指揮東子趕車。她則是騎馬走在一側,留意著周圍的街道和一間間的店鋪。
一路上也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qíng況,走了兩條街再一拐彎,就看到了一間門面不是很大的客棧。
客棧門前的旗幡上,挑著個藍布幡子,寫著“心悅而來”四個大字,墜角的小字寫得是“悅來客棧”。
蘇瑾瑤覺得這個客棧倒是還(tǐng有意思,起碼看著這個旗幡,覺得這客棧的老闆比較有學問。
夥計跳下馬車,站在門口朝裡面喊了一聲:“掌櫃的,貴客接來了。”然後就過來對蘇瑾瑤道:“柳姑娘請進,我幫你牽馬去後院吧。”
蘇瑾瑤跳下馬,道:“不用,我的馬(xìng子烈,一般人牽不走它。你幫東子穩好了馬車,回頭把馬車拉走之後,東子會幫我牽馬的。”
說完,蘇瑾瑤將漠雲先拴在了門前的樹上,到了車邊對車上的人道:“七娘,紫若,我先進去看看,你們收拾一下再下來。”
紫若和七娘答應著,秀寧就跳下車,道:“我陪著主子進去吧。”
蘇瑾瑤點點頭,對秀寧道:“一會兒我去和掌櫃的說話,你和夥計到各屋看看,挑幾間寬敞、舒服的房間。”
說完,蘇瑾瑤微微遞了一個眼神,是讓秀寧仔細留意一下各屋的(qíng況。
秀寧會意,也悄悄地點頭。
正說著,裡面出來一個掌櫃的,笑著道:“貴客臨門,快請進。姑娘進來看看,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我和內人立刻就改。”
蘇瑾瑤隨口答應了一聲,道:“好,那我的丫鬟各屋看看,行吧?”
掌櫃的趕緊道:“當然是行的。打掃是打掃過了,各屋的被褥也都換了,就是不知道姑娘還有沒有別的要求。”
蘇瑾瑤朝秀寧點點頭,秀寧就去逐一房間都看一看。每個房間都是敞開著門,不見一個客人,而且從大廳就能夠看得出來,這間客棧是(tǐng乾淨的,而且還是剛剛精心灑掃過,因為地上還有微溼的水漬。
蘇瑾瑤的視線在這前廳掃了一遍,沒有看到掛著“雅”字的小木牌。仔細一想,這裡也不是交通要道,馬六應該不會選這裡開客棧才對。
她就乾脆直接問道:“掌櫃的,你認識安濟城的馬六嗎?”
掌櫃的搖搖頭,道:“安濟城的馬六?不認識。我們這兒倒是有兩個叫馬六的,還有一個是聾子。”
蘇瑾瑤蹙了蹙眉,繼而猛然間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就問道:“那這間客棧是不是一個儒雅的公子包下來的?看起來很俊美,又很安靜的那種貴公子?”
“是啊。”掌櫃的點點頭,道:“那位公子大概是……兩個時辰以前來到這兒的。他拿了二十兩銀子,說是包下我們這間客棧兩天。要求就是一定要乾淨、特別乾淨,清靜、十分清靜。還要讓我們去迎接一位姓柳的姑娘,然後就說了姑娘您的特徵。說是您騎著一匹最漂亮的白馬,(shēn邊是一輛舒服的馬車,很好認的。”
蘇瑾瑤的心微微一縮,有種煩躁油然而生。可是那種煩躁之外,的又有幾分的惦念,眼前還不斷閃過古尚卿給她安排這一切時候的樣子。
蘇瑾瑤問道:“那他現在去哪兒了?有沒有留下什麼話,或是字條什麼的?”
“沒有。那位公子說累了,要找個地方歇歇,然後就走了。”掌櫃的說著,還撓了撓頭,道:“我當時還說,這就是客棧啊,請公子在這裡歇息,他卻搖頭苦笑了一下,就走了。”
說完,掌櫃的還偷眼瞧了瞧蘇瑾瑤,那意思好像是在看著一對打(qíng罵俏的小(qíng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