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瑤便又問道:“可是,耿大哥你千里迢迢的跑來這裡又是為了什麼?若是要等我們,去樊城不是一樣嗎?”
耿彬看看古學斌,神秘道:“這……就是太子(diàn下的安排了。我早來了兩(rì,已經把這酈城翻了個遍,總算是找到了一件合適的。”
“耿大哥,你也打啞謎?究竟是什麼一件?”蘇瑾瑤說完,回頭瞪向了古學斌,道:“都已經到了酈城了,你還想瞞我多久?”
古學斌拉著蘇瑾瑤的手,輕輕的拍了兩下,道:“瑾瑤別急,先問問耿大哥準備的怎麼樣了。要是他準備好了,才能帶你去看啊。”
“給我的?”蘇瑾瑤聽了,臉色微微一沉,道:“澈,你之前是怎麼答應我的?不是說了不再浪費心思的準備禮物嗎?”
因為那顆萬年冰魄,古學斌生了一場大病,現在臉色才算是緩和過來,卻也還沒有恢復到最健康時候的紅潤白皙。(shēn形更是依然消瘦,讓蘇瑾瑤心疼不已。
可古學斌明明剛剛說過不要再費盡心思的給她找禮物了,如今卻又瞞著她做這個,讓蘇瑾瑤心裡又慌又氣。
古學斌知道又要惹瑾瑤生氣,連忙朝耿彬使了個眼色。
耿彬接著上前道:“柳姑娘,你隨我來就知道了。這件事真的很有必要。我年長几歲,你叫我一聲‘耿大哥’,那麼這次就聽我一回吧,如何?”
蘇瑾瑤白了古學斌一眼,對耿彬道:“那就勞煩耿大哥帶路,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兩個又搞什麼鬼。”
“搞鬼可不敢,以後任何事(qíng都要經過瑾瑤的同意。”古學斌說著,牽起了蘇瑾瑤的手。
耿彬趕緊前面帶路,三個人出了客棧。朝著更加繁華的街道走去。
一直來到了一間成衣鋪前,耿彬道:“就是這裡了。柳姑娘稍等,我去問一下。”
蘇瑾瑤抬頭看看這間鋪子,又看看古學斌臉上那神秘又欣喜的笑,腦子轉來轉去的恍然間明白了什麼。
古學斌見蘇瑾瑤的臉忽地紅了,輕輕捏了捏她的小手,道:“來都來了,進去吧。”
耿彬也瞧見了蘇瑾瑤臉蛋上的羞澀,“呵呵”的笑了兩聲,憨厚的樣子真的像是位兄長。
一進門,一個胖墩墩的老闆就迎了上來。這老闆穿著一件類似於胡服的衣服,(shēn上繡了好多繁複精美又顏色豔麗的花紋。脖子上還掛著個皮尺,估計是又做老闆又當裁縫。
這老闆一見耿彬,就笑呵呵的道:“老弟啊,你要的這麼緊,我可是趕著做呢。幸好今兒早上剛剛縫製好,你這就來取了。”
說著,老闆一眼又看見了蘇瑾瑤,上下打量了一番,道:“就是這位姑娘要穿吧?好(shēn段啊。穿了我這件嫁衣,就連公主都比不上她美。姑娘等等,我這就拿來給你看看。”
嫁衣!真的是嫁衣。
蘇瑾瑤剛剛在門口發現這是一間成衣鋪,就隱約猜到古學斌讓耿彬先一步到這裡來,是要為她趕製一件嫁衣。
估計當初古學斌匆匆忙忙的從京城跑出來,根本不確定蘇瑾瑤會不會跟他走,因而也沒有什麼準備。
等到他們離開青梵之後,一路準備往漠北而來的時候,古學斌就瞞著蘇瑾瑤偷偷的聯絡了耿彬,讓他給蘇瑾瑤趕製一件嫁衣。
至於為什麼跑到這裡來做,應該是為了不耽誤時間,又不引人注意吧。而且這裡距離樊城最近,也是這周圍若干城鎮中最大、最繁華的,這裡才能買到做工相對好的嫁衣。
想到古學斌一次又一次的為自己種種地安排,蘇瑾瑤的心一抽一抽的甜。
正在想著,店老闆已經捧著一隻精緻的木盒出來了。木質是沉韻內斂的紫檀,雕刻著西域胡風的花紋,還有美麗的鏨刻和鎏金。
光是這麼一隻樣式別緻的盒子,肯定就價值不菲。
果然,就聽那老闆賣弄道:“不瞞您說,我做衣裳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接這麼大的一筆生意,做這麼華麗的嫁衣。因而,我特意去買了最精緻的西域寶盒來裝它,您看看裡面的衣裳就知道什麼叫相得益彰了。”
三百五十兩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