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使得周圍的景象變得清晰,蘇瑾瑤看到中間的地面呈白色(rǔ膠狀,很像是牛(nǎi果凍。被陽光一照,幾乎能夠看到它在微微的顫動。
蘇瑾瑤吞了一下口水,轉頭看看古學斌道:“這可是個大寶貝啊。我去挖一塊下來,以後入藥用一點就好了。”
“瑾瑤,你確定這個可以挖下來入藥?”古學斌感覺這個“東西”好像是活的一樣,心裡總覺得毛刺刺的不舒服。
蘇瑾瑤確定的道:“放心吧,我師父也說過太歲是個好東西,而且顏色越是接近純白,效果就越好。你看看,剛才咱們走過的地方,因為在外圍所以是褐色的。越向裡走顏色就越淺,現在中心是白色,那就是最好的部分了。而且太歲可以自由生長,恢復力驚人。我挖一塊下來,大概不出一天的時間,它就可以自行恢復了。”
說完,蘇瑾瑤朝著中心走去,而且越走就越嗅到那怪味濃烈。
蘇瑾瑤不由得屏住呼吸,快步走了過去。蹲下來用手摸了摸那膠質的太歲,手起刀落,飛快的挖了一塊下來。
也就在同時,蘇瑾瑤嗅到一股濃烈的異香飄散出來,她腳下的太歲都跟著劇烈的顫動起來。
太歲自古以來就有記載,但究竟是什麼東西一直沒有個固定的說法。有的說是一種菌類,有的說是一種遠古的軟體動物,還有的說是什麼外生物入侵。
但太歲真的可以入藥,而且自生功能驚人。
蘇瑾瑤挖下這一塊其實不大,只有一個鵝蛋大小,但是捧在手裡顫巍巍的,好像隨時都要化掉一樣。
蘇瑾瑤一邊往回跑,一邊道:“把水囊割開一個,裝這個太歲。”
水囊是羊皮縫製的,口扎的很小,方便塞住不會漏水。但是要裝太歲,口太小不容易塞進去,就只能把水囊割開才行。
古學斌見蘇瑾瑤急慌慌的模樣,就趕緊把水囊取下來,拿出匕首把上半部分一剖,把水倒掉,撐著口等蘇瑾瑤跑回來把太歲放在了裡面。
太歲裝在羊皮囊裡,顫巍巍、白乎乎的,像是一大捧快要化掉的(rǔ膠。
不過用手摸一摸,並沒有真正的融化,只是沒有外圍的那麼結實而已。
蘇瑾瑤捧著水囊如獲至寶,笑嘻嘻的道:“因為太歲的恢復力驚人,因而治療傷口是最好的。回去之後挖一小塊做成藥膏,送給茉瑪一些,她額頭的傷口就會很快恢復了。再給我大姐送去一點,她臉上的傷痕也能儘快平復的。”
“你呀,惦記的人還真多。”古學斌喜歡蘇瑾瑤那份專注的樣子。
他從蘇瑾瑤的手裡接過水囊,在兩邊用刀尖鑽了兩個小孔,然後扯了之前綁水囊的帶子系在上面,這樣就變成了一個敞口的小兜兜。然後遞給蘇瑾瑤道:“好了,這樣就方便揹著上路了。”
蘇瑾瑤笑著接了過來,斜背在(shēn側又看了看,道:“我還記得你第一次對我示好,就是在那條出山的小路上。我提著兩籃子蘑菇不方便走路,你就脫了外衫把蘑菇倒進去,打個包袱讓我揹著。然後把兩隻籃子摞在一起,提起來就方便多了。那時候,你還一口一句的總是叫我‘傻丫頭’。”
古學斌聽蘇瑾瑤提起從前,也跟著笑了,就道:“瑾瑤,饒是你如此聰明,也是猜錯了呢。我並不是那個時候就對你有了好感的。”
“那是什麼時候?”蘇瑾瑤歪著頭想了想,道:“在這之前,你可沒給過我好臉色。其實那天你也沒給我什麼好臉色,不過我從鎮上回來,累得快要走不動了,是你給我找來了蜂巢,又一路揹著我回去的。那天,我是真的很感動。”
“感動!”古學斌聽了就是一梗,轉頭故意怒瞪著蘇瑾瑤,道:“你個沒良心的,就只有一點感動嗎?我可是等了你一整天……”
“哈,果然是在等我吧。”蘇瑾瑤得意的笑著,道:“那天你可是和我說,你是練功晚了路過那條路的。”
古學斌撇撇嘴,道:“是在練功,不過沒有那麼晚。而且怕你又傻又笨的,兩大籃子蘑菇賣不掉,一個人提不回來。”
“切,擔心我就說擔心我,何必找藉口。”蘇瑾瑤滿心的歡喜,因為終於知道古學斌是早早地就對她用了心思的。
繼而,她又逗古學斌道:“你既然說不是那次才喜歡我,那又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你不說出了這樹林我就和你分道揚鑣。”
古學斌無奈的嘆了口氣,緊緊的把蘇瑾瑤的手攥在手心裡,道:“饅頭,是給你饅頭的那天。”
頓了頓,古學斌瞄了蘇瑾瑤一眼,道:“其實……我給你送藥的那天,你睜開眼眸的一瞬就讓我心肝一顫。那是一雙清亮又帶著戾氣的眼睛,眼神裡的寒氣就足以能夠殺死對手了。我便對你這個傻丫頭很好奇,因而就開始一點點的留意你的一舉一動了。”
她想留在漠北
蘇瑾瑤想起,好像有句話就是說“一切的(ài戀都是從好奇開始的”。
看來古學斌第一眼(ài上的就是穿越來的自己,他不在乎那個傻丫頭是姚兒還是瑾瑤,只要是她,那就足夠了。
說不開心是假的,蘇瑾瑤開心的要飛起來了似的。
能夠和心(ài的人在一起,兩人彼此都擁有最純真的初戀,(shēn心都到了比臉還乾淨的程度,真的是一種無與倫比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