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王妃不再猶豫,快步的離開了。
蘇瑾瑤眉頭一挑,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的瞭然。看來,王妃和那位邏恪王子的感(qíng並不是別人說的那麼好,起碼王妃會覺得去找邏恪是一件比較難辦的事(qíng。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王妃很快就領著邏恪來了。
遠遠的看過去,蘇瑾瑤就愣住了。這個邏恪,長得和二皇子非常的像,也是一張美人臉,但(shēn形沒有那麼壯實。
走近了,邏恪的五官看得更加清楚,蘇瑾瑤發現他真的和二皇子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可以說是相當的俊美。
難怪二皇子說,他們兩個是最近的血親。二皇子的外婆和邏恪的祖母是親姐妹。
但邏恪的(shēn形和普通的青梵人大不一樣,相對來說是非常矮的,應該是和漢族男人的普通(shēn高差不多。換成現代的比例就是一米七五左右,而且屬於消瘦型。
也正因為如此,邏恪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也就是二十左右歲的模樣。但二皇子曾經說過,邏恪比他大了足足六歲呢,現在至少已經滿二十五歲了。
邏恪的步子邁的不大,走的也有些慢。而且走到近前,臉色不怎麼好,看起來有些虛汗。
王妃就先解釋道:“王子(diàn下最近(shēn體報恙,所以來遲了些。這樣會不會影響檢查的結果?”
蘇瑾瑤搖搖頭,道:“完全不會。”她其實叫邏恪來,就是想要見識一下這位神秘的王子。如今見到了就等於沒他什麼事了,剩下的就是走個過場而已。
不過,樣子還是得做足嘛。蘇瑾瑤又喚出神蠱王,裝模作樣的折騰了一番,然後公佈了檢查結果:大王子也是(shēn中蠱毒,不過還在發病初期,所以表現並不明顯;而小公主則是最健康的,可以說是安然無恙。
王妃對於這個訊息可以說是又驚又喜又擔憂,一把拉住蘇瑾瑤,問她到底該怎麼辦。
蘇瑾瑤道:“一樣的藥方、一樣的用法,讓這位王子和其他兩位一同服藥就可以了。我回去之後會再配製一種藥丸,然後你給三位王子按時服藥,蠱毒就可以去除了。”
對於這種蠱毒,蘇瑾瑤已經是第三次遇到了。雖然還不至於說是藥到病除,但也並不算是什麼難對付的病患,因而這點信心還是有的。
蘇瑾瑤又問邏恪:“邏恪王子,既然王妃說您(shēn體不好,需不需要我為您也診治一下呢?”
邏恪直接搖頭道:“不用了,我只是偶染風寒而已。那麼請問,我的孩子們是從什麼時候中了蠱毒的?”
蘇瑾瑤舒了一口氣,覺得這位邏恪王子終於算是盡到了一點父親的責任,沒有對孩子們完全不聞不問。
蘇瑾瑤解釋道:“這種蠱毒的潛伏期很長,目前估計中毒有兩年以上的時間了。大王子還未表現出明顯症狀是因為他(shēn體更好一點。小王子的抵抗力就沒有那麼強了。”
問起當年的真相
邏恪想了想,又問道:“那能否知道,這種蠱毒是隻發作在男孩的(shēn上,還是下蠱的人放過了我的女兒?”
蘇瑾瑤微微一笑,道:“這種蠱是不分男女的,應該是下毒的人別有用心。邏恪王子,我不妨問一句,您小時候是否也中過這種蠱?”
邏恪一怔,繼而點點頭,道:“我是五歲的時候有了中毒的症狀,但是十五歲的時候,就不藥而癒了。”
不藥而癒?這個倒是蘇瑾瑤第一次聽說。她當年給古學斌解蠱毒的時候,只是覺得這種蠱毒兇險又殘忍,竟然用在一個小孩子的(shēn上。
卻從未想過,這種蠱還有年限?難道說,十年為一個限期,過時就可不藥而癒?
蘇瑾瑤立刻問道:“邏恪王子(diàn下,你確定你的蠱毒是不藥而癒?還是另外有別的事(qíng發生了,導致了蠱毒沒有對你繼續造成影響?”
邏恪的表(qíng立刻不對勁兒了,搖頭道:“我不能確定。而且我的哥哥們也都是差不多的時期發病,但只有我一個渡過了十五歲,然後活了下來。”
頓了頓,邏恪又補充道:“不過,當時不能確定是蠱毒還是生病。本來以為是我們家族的一種特殊的病例,如果能夠確定是蠱毒的話,那麼此人應該目的並不簡單。”
蘇瑾瑤問道:“那邏恪王子是否要找也賓都尉來?”
邏恪點點頭,道:“那是自然。凡是與蠱毒有關的事(qíng,都是要上報給也賓都尉的。”說完,邏恪就去安排人請也賓都尉了。
蘇瑾瑤卻沒有停留的意思,叫了茉瑪和她一起走了。
出了門,茉瑪嘟著嘴巴道:“小王子好可憐呢。看著他們那麼可(ài,卻要忍受痛苦,我的心裡就不好受。”
繼而又道:“瑾瑤,你說也賓都尉這次能夠查出原因嗎?上次火紋蠱的事(qíng還沒有頭緒呢,也不知道也賓都尉怎麼回事,明明是個養蠱高手,偏偏控制不了這些肆意的蠱蟲。”
“呵呵”蘇瑾瑤乾笑了一聲,道:“或許不是他控制不了,而是他不想控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