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茉瑪聽了顯然吃驚又害怕,縮了一下,道:“那不是會很疼嗎?”
“是會很疼。不過為了美貌,應該也沒有什麼吧。”蘇瑾瑤覺得,這樣的淡疤手術比削骨瘦臉的手術可是小多了吧?
現代的美女為了美可以全(shēn各種地方都都刀,小的微調可能都要手術十幾次,何況兩次小小的磨皮。
茉瑪卻還是嚇得搖頭,道:“萬一傷痕更大了怎麼辦?”
“那就先保守治療。用一些藥水淡化瘢痕,也有效果。不過比起我說的方法就差遠了。”蘇瑾瑤想了想道:“不如我幫你先弄點藥膏,你試試效果。如果覺得可以相信我,我幫你再做磨皮手術。”
“那還差不多。”茉瑪點點頭,道:“那我什麼時候能拿到藥膏?”
蘇瑾瑤道:“現在我手邊就有草藥,還差幾種也不難搞到。你晚上再來就行了。”
“那就一言為定。”茉瑪說完,很開心的要走。可是想想又趕緊跑回來道:“我還沒問你的名字呢。真是失禮。”
蘇瑾瑤道:“不要緊,也是我沒說。我叫蘇瑾瑤,你可以叫我柳姑娘。”
“那好,柳姑娘,我晚上再來。”走到門口,茉瑪突然又回頭,問道:“柳姑娘,我的漢話說的是不是很好?”
“啊?”蘇瑾瑤一怔,這才發現,從茉瑪來到這裡,她們的溝通就沒有障礙,她也自然而然的以為茉瑪說話就是這樣的。現在茉瑪一說起,她才想起茉瑪沒有說梵語。
蘇瑾瑤點點頭,道:“是啊,你說的很好。我都沒有察覺出來。”
“上一次見到濯恪哥哥之前,我還只會說梵語的。但是我聽過濯恪哥哥說漢話之後,就覺得很好聽,所以這些年一直都在找一個漢話老師教我,今天我一聽說濯恪哥哥回來了,就想來找他聽聽我的漢話怎麼樣。不過和你說過了也是一樣。”
說完,茉瑪就笑嘻嘻的走了。她的步伐依舊輕快、伶俐,走路的時候短裙飄飄的,很是可(ài。
茉瑪走了,蘇瑾瑤倒是接了一份差事,就是個茉瑪配製祛疤的藥膏。
她把這一路上採來的草藥都整理一遍,有些不能立刻用的就晾曬出去,有些搗碎了可以直接入藥,就現在都搗成糊糊,方便使用。
時間過得很快,天色將晚的時候,之前給蘇瑾瑤充作翻譯的小兵來了,帶著一個食盒,是來送飯的。
一邊放下東西,那小兵一邊道:“柳姑娘,濯恪王子說有要務在(shēn,可能要稍晚一些回來,讓您先用飯,不必等他了。”
“那麻煩你告訴他,我根本也沒想等他啊。”蘇瑾瑤壓根也真沒打算在這裡等二皇子回來跟她共進晚餐。
說實話,一想到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還是要這樣朝夕相處,蘇瑾瑤就覺得有點尷尬。
不過好在二皇子這一路上都還算是有分寸,從未越矩,也沒有提過什麼關乎感(qíng的問題。
蘇瑾瑤就只當兩個人是關係很好的朋友,當他是古學斌的弟弟而已。
那小兵明顯被梗了一下,有些不知道怎麼回信好了。原話去說,不知道濯恪王子會怎麼想。
蘇瑾瑤就道:“沒事,你著實說就好,他會明白的。另外,我這裡還有一張藥單,你去找那幾位巫醫拿藥。我記得他們那兒有這幾種現成的藥的。”
小兵接了單子看了看,似乎不太認字,眉頭皺的死緊。
蘇瑾瑤只得一一指著單子上的藥名解釋給他聽,因為怕他弄錯了,還把幾種容易混淆的藥特別做了交代。估計他和巫醫一說,巫醫也能明白個大概了。實在不行,拿錯了再去拿一次就好。
小兵總算是都記住了,就問蘇瑾瑤:“柳姑娘,這藥是馬上要嗎?”
蘇瑾瑤道:“是,麻煩你了。儘快幫我取來吧。我要給茉瑪公主配藥。”
“茉瑪公主!”小兵聽了有些吃驚。咧了咧嘴,似乎是有話要說,可是又不知道該不該說的樣子。
蘇瑾瑤就好奇的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兒嗎?”
小兵又想了想,才道:“茉瑪公主是琪恪王子的妹妹啊。而琪恪王子是跟濯恪王子一起要爭王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