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瑤連忙按住古學斌的手,道:“不不,現在不急。這東西反正是送給我的,我慢慢的研究也來得及。我先看看你的傷口,我的首要任務就是確定你沒事才行。”
蘇瑾瑤說完,也不準古學斌反駁,就把弩機放下,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之前回營地時候,為了不引起士兵們的恐慌,古學斌是臨時換過一件外衫的。剛才休息的時候又把中衣也換了,所以現在脫下來看見的就只是白色的中衣,看不到傷口。
蘇瑾瑤只得繼續給他脫,可是剛剛解開他(xiōng前繫著的袢帶,古學斌就“嘶”的一聲,一邊推開蘇瑾瑤的手,一邊彎下腰半天不動了。
“澈,你哪兒疼?是不是藥效過了?”蘇瑾瑤有些緊張,趕緊過來拉古學斌的胳膊,想要儘快給他檢查。
卻沒想到古學斌使勁兒的和她抗衡,一直躬著(shēn子不肯起來,也讓蘇瑾瑤看他分毫。
蘇瑾瑤怕硬扯使他的傷口崩裂,只得從背後去掀開他的衣服。看他後背的傷倒是恢復的還行,已經結痂了,紅腫的也不是很厲害。
可蘇瑾瑤再想看看古學斌前面那一處差點刺穿了肺部的傷口時,他卻又執拗上了。
“古學斌!”蘇瑾瑤急得嗓門大了一點,道:“你不給我檢查,是要等著傷口惡化了,我用刀子把爛(ròu剜掉嗎?你願意,我還怕手軟呢。快點,手拿開給我看看。”
“不行。”古學斌把眼皮抬起來看著蘇瑾瑤,堅決的搖頭拒絕。
蘇瑾瑤故意板著臉,道:“諱病忌醫,這是不對的。我是醫者,你(shēn上哪裡我沒看過?”
“那裡你還沒看過。”古學斌說完,又把腰彎了一點。
“滄、千、澈……”蘇瑾瑤故意拉長了聲音,道:“快點,我真的要生氣了。脫,自己脫。不然我用銀針封了你的(xué道,讓你全(shēn不能動,我就予取予求。”
“呃,瑾瑤,這話說的好輕浮。”古學斌說完,把(shēn子稍微直了一點。
蘇瑾瑤趁機猛地把他的手一推,結果就看到……古學斌的褲子上隆起一大塊,雄偉昂揚的站立著。
“這,這是……我沒怎麼你啊。”蘇瑾瑤也是愣了,她真心就是做一個大夫該做的事(qíng,怎麼古學斌就突然有了反應呢。
古學斌的俊臉騰地一下就紅了,磨了磨牙道:“你還好意思說。你剛才解我袢帶的時候,碰到我的、(xiōng前的……豆豆,我就變成這樣了。你的手指頭就不能小心點?別總是往這種危險的地方摸。”
“誰會摸!我指頭尖不小心蹭到了也不行啊?”說完,蘇瑾瑤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繼而她想起一件事,低頭湊到古學斌的耳邊,悄悄地道:“聽說,特別敏感的、反應超大的是處、男哦。我碰一下你都這樣,看來你回宮的這幾年也是很乖的呀。”
“廢話,我當然很乖的。”古學斌竟然跟發誓一樣的舉起一隻手,道:“我可是和其他皇子不一樣,我只要和自己喜歡的女子在一起。”
說完,古學斌把外袍往(shēn上一裹,蓋住了那突兀的一處,雙手把蘇瑾瑤一圈,道:“瑾瑤,如今你就在我(shēn邊了,你看我們是不是……”
“是什麼是?快點接受檢查。今天可要給你全面的檢查一下,怕你萬一有什麼毛病,現在治療還來得及。”
蘇瑾瑤說完,古學斌頓時就瞪起了眼睛,大聲道:“什麼叫萬一有毛病?我哪有什麼毛病?瑾瑤,你,你可不能亂說。還是你想讓我現在就給你證明?”“哈?我才不要你的證明。”蘇瑾瑤羞急了,明知道古學斌的意思想推開他,卻被這傢伙抱的更緊。
說來也是奇怪,蘇瑾瑤並非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shēn為醫者又是穿越人士,對於這種事(qíng是很看得開的,覺得兩(qíng相悅就會有(qíng到濃時。
尤其是現在,兩個人都已經長大了,各自也都明白(ài著彼此的心意。但每次鬧到過火的時候,蘇瑾瑤還是會又羞又怕的,不知道如何面對才好。
更有時候,明明心裡也渴望和古學斌親近。可是他每一個大膽的動作、甚至他說幾句惹火的話,都會讓蘇瑾瑤心裡“砰砰”亂跳,恨不得馬上就逃開。
估計,她也是因為小小的處、女心境吧,害怕、害羞、又好奇、渴望。
古學斌乾脆把蘇瑾瑤抱在自己的腿上,在她的唇上啄了啄,柔聲道:“瑾瑤,我不會辜負你的,會疼你、(ài你、娶你,所以現在……我們……”
後面的話不需多說,古學斌的唇已經覆在蘇瑾瑤的唇瓣上,輕輕碾壓,慢慢的品嚐,與她唇、舌痴痴地糾纏,讓蘇瑾瑤能夠感受到他此時的火(rè和渴望。
蘇瑾瑤的心果然又要跳出(xiōng膛了一樣,可渾(shēn又軟綿綿的無力,坐在古學斌的懷裡怕壓到他受傷的腿;可是想要挪開一點又總是能夠碰到他那昂揚又巨大的一處,讓蘇瑾瑤動也不是,不動又不是。只能紅著臉,左右為難。
古學斌一手扣住蘇瑾瑤的後腦,不讓她躲開分毫,另一隻手悄悄的解開了她衣襟兒的綁帶,脫去了她的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