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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1 / 2)

可她又不想那麼煽(qíng,索(xìng又灌了一口酒,道:“那這次可要記得,把御鳥之術教會我才行。這個禮物,我真的好喜歡。”

“瑾瑤,其實我想說……”古學斌抿了抿唇,又把蘇瑾瑤擁緊了些,生怕她跑了似的,然後才道:“我想說,等你治好了皇祖母,我就求皇祖母賜婚好不好?讓我名正言順的娶了你吧。”

蘇瑾瑤萬萬沒有想到,古學斌跑來和自己見面,設計了這麼大的驚喜,還用這千年難得一見的金紅色月亮作為背景陪襯,竟然是為了向自己求婚。

她想過與古學斌長相廝守,想過嫁給他之後的甜蜜溫馨,可是當他真的開口求婚,蘇瑾瑤竟然慌了。

剛剛喝下去的酒,彷彿變成了一團火,燒得她心口煩躁,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蘇瑾瑤放心酒罈子,用手一個勁兒的順自己的頭髮。感覺頭皮都要扯疼了,又開始捻衣襟兒。她從來沒有這麼侷促過,求婚不是應該很浪漫唯美的時刻嗎?怎麼現在她有種掉頭就跑的感覺。

“瑾瑤,你還要考慮嗎?這是個很好的機會。”古學斌拉過了蘇瑾瑤的手,低頭定定的看著她,讓蘇瑾瑤的眼神和自己對視,然後認真的道:“當初離開屏山村的時候我就說過,我會回來娶你的。現在你都等不及來到我(shēn邊了,我就不想再放你走。我實在忍受不了一個在京城,一個在遠方的感覺。”

頓了頓,古學斌又道:“赫連天祁說的對,我有能力把你帶在(shēn邊,我有能力給你最好的生活。而你,也堅強自立,絕不會是那種任人欺負的小女子。所以我相信,就算是我與你成親,你與我比肩,你也不會害怕面對那一場紛爭。你是我最好的賢內助。”

“不行。”蘇瑾瑤聽到這裡,突然間直言否定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為什麼?”古學斌眼中閃過一絲的受傷,道:“在屏山村的時候,你年紀還小,我也前路茫茫。如今,我連整個天下都能給你的時候,你卻還是不肯嫁我?”

最受傷的莫過於,我一無所有的時候,你願意和我在一起;而我將要坐擁江山的時候,你卻還要遠離我。蘇瑾瑤抽回了被古學斌緊握的手,搖搖頭道:“真的還不是時候。你(shēn邊危險重重,我就不能暴露於人前。很多事(qíng你不能去做的,我可以替你完成。但如果我現在就站在你(shēn邊,誰來替你清君側?”

蘇瑾瑤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們兩個是彼此最為信任的人。所以有些事(qíng古學斌不能直接出面去做的,蘇瑾瑤就可以在暗中替他完成。

再換句話說,最直白的表達就是:她甘願做古學斌手裡的一把刀,替他掃平一切障礙。原本就是殺手出(shēn的她,也覺得簡單粗暴的解決辦法有時候更實用。

而古學斌目前(shēn份特殊,有敵人隱於暗處,他無能為力;有對立的一方站在明處,伺機而動;只要他稍有疏忽或是露出丁點的破綻,就會有或明、或暗的敵對一方跳出來,想要將古學斌置於死地。

這就是朝廷勢力,這就是宮闈紛爭。蘇瑾瑤就是因為有心去感受,有腦袋去思考,所以才要把這些(qíng況都考慮到。在這個非常時期,蘇瑾瑤寧願自己是古學斌在暗處的最後一道屏障。

古學斌如此聰明,又豈能不懂蘇瑾瑤的意思?

古學斌長臂一伸,將蘇瑾瑤緊緊地護在懷裡,道:“天下江山不如紅顏一笑。瑾瑤,我明白你要為我做什麼,可是我不許、不願你那樣去做。我可以為你鋪平一切路徑,只要你喜歡,是在花徑中漫步、還是在鏡湖上泛舟都好。唯獨不需要的就是替我去奔波忙碌,涉險的事(qíng,一點點都不要你碰。”

“傻瓜,不清除一切,你我如何安心在一起?”蘇瑾瑤揉了揉古學斌的耳垂,重新倚在他的懷裡,道:“這不全都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自己。你知道我的心思有多大,所以不想早早的就把自己給困住了。就算是你給我的再多,總不及我自己得到的那樣滿足。”

說完,蘇瑾瑤重新執起酒罈子,灌下了一口酒,道:“說好了不醉不歸的,你不肯喝,看來只有我一人醉了。”

蘇瑾瑤前一世空活了二十多年,她是組織裡的一把刀,煞刃出鞘,所向披靡。但她也沒有為自己活過,一切都是聽命行事,直到她為了任務(shēn死。

如今重新來到這裡,和原來的世界有千年之隔,她就想安安心心的做一回自己。讓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意思去發展,說她任(xìng也好,說她廣博也罷,反正現在的蘇瑾瑤不想被任何事(qíng牽絆,哪怕是(ài(qíng都不行。

再有更重要的一點,蘇瑾瑤發現自己已經開始在乎了。(ài則關心、關心則亂,蘇瑾瑤發現自己會時常構想她和古學斌的未來,可是最後往往都會發現,自己的能力太過淺薄,那種不能夠運籌帷幄的擔心讓蘇瑾瑤不敢接受這份感(qíng。

她還想給自己構築更堅實的地基,就算是不能與天下第一的王者比肩,她也要站在差不多的高度,不是附屬品,不需要仰望,她要做古學斌(shēn邊最能夠信任的夥伴。

但是這些話蘇瑾瑤說不出來,她怕說出口之後,就顯得自卑了。她不想承認自己其實是個沒有背景、沒有靠山,沒有權勢的孤女。只想要靠著自己的力量,站到古學斌是(shēn邊去,給自己爭取一個最堅實的位置。而不是隻能夠被他放在心上,甘心的做一個甜蜜享福的小女人。

古學斌懂蘇瑾瑤的意思,前一半懂,後一半卻沒有猜中。他千想萬想,也不會想到蘇瑾瑤在乎自己已經到了如此的地步。

古學斌第一次覺得,瑾瑤有那麼一點點自私。他願意為她拋開一切,願意爭回一個天下與她共享繁華;可是到頭來她要的只有自由,只有她心中想做的事(qíng。

那麼,他痴心企盼的幸福又是什麼?天下為聘,卻得不到她的一個許諾?哪怕是她說一個時限,他都願意等。可偏偏的,她只是拒絕。

“瑾瑤,既然是不醉不歸,那我也喝一點吧。”古學斌從蘇瑾瑤的手裡接過酒罈子,也灌了一大口。

懷裡的美人(shēn姿輕盈,坐在自己的腿上又溫又軟,還帶著一點淡淡的甜香;一張俏臉染了胭脂般的嫣紅,月光下的美人就好似是一份精靈送給自己的禮物。

可是偏偏她又一味的拒絕了自己,讓古學斌好生的失落。

氣氛一時間有些僵,酒罈子在兩個人的手裡轉來轉去,都是大口大口的喝酒,卻沒有再開口說話。

忽地,院門輕輕一響,有腳步聲小心翼翼地傳來。古學斌和蘇瑾瑤一回頭,都愣住了。

只見四皇子推門進來,而令人吃驚的是,他背後竟然揹著已經熟睡了的喜墜兒。

蘇瑾瑤微醺帶醉,眼神有些迷茫的看著四皇子那並不高大的(shēn子揹著喜墜兒往裡走,揉了揉眼睛才問道:“我沒有看錯吧?四皇子送喜墜兒回來?”

古學斌也是懵了一下,繼而“撲哧”一笑,道:“沒事,繼續喝酒。這事在我看來很正常。”

是啊,好幾年前,他也這樣背過蘇瑾瑤,送她回家。

可蘇瑾瑤喝了酒,心裡憋著事就更容易醉,腦子卻有些不好使了。嚥了兩下口水才硬著舌頭問道:“這怎麼會正常呢?一個是皇子,一個是小丫頭啊?再說,四皇子不是有名的小霸王嗎?他應該欺負喜墜兒才對啊。”

“太子哥哥,你這女人手夠狠,腦子卻不怎麼樣。難道她不知道,女人不能欺負,是要寵著的?”四皇子白了蘇瑾瑤一眼,那凌厲沉穩的氣勢與白天頭上(tào著個大筐的四皇子半點不同。

古學斌被四皇子這語氣也搞得一懵,繼而報以男人間讚賞的一笑,道:“千淵,你才是深藏不露啊。可今天為何突然就在太子哥哥面前暴露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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